她望着他，微蹙的眉头泄漏了复杂的情绪，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下一秒，她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腹间，轻声呢喃：「君兮，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那样……可是、你信我，你是信我的，对吗？」
凤羲心都软了。
「都过去了。我没事的……」
他温柔地抚弄着她头发，「你永远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Ai你，而你也Ai我——这就足够了。」
他轻托起她的脸，深情到几乎能把人困住，她望进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只有温柔的笑意：「我所求的，从来都只有你。如果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那我甘之如饴。」
他已经想透了。
从她说出「走完这一遭」的那一刻，他就明白——
既然轮回之苦无法避免，就把这一切当成是上天对这份历经神人两界、跨越三世Ai情的试炼吧！
他要向这天地证明，无论深陷何种绝境，他——凤帝神君——永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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