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里是全台湾最繁忙的森林铁路,每天几十班列车经过,工人们的吆喝声、火车的鸣笛声、还有那种为了生活拚搏的热气yAn气,让祂忙得不可开交,也JiNg神百倍。
现在,这里变成了安静的文化园区。游客轻声细语,火车变成了不会动的展示品。没有了那种「冲劲」和「劳动的汗水味」,伯公觉得自己被时代遗弃了,只能睡觉打发时间。
「蹦蹦车什麽时候才要开啊……我的指挥旗都长蜘蛛网了……」伯公在梦话里嘟囔着。
芝纬看着这位落寞的神明,心里有点不舍。祂守护了这里一辈子,现在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阿木伯。」芝纬突然开口,「您以前在推木头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唱歌?」
「唱歌?」阿木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叫吆喝啦!推木头要有节奏,大家要一起喊,力气才会合一。像这样——」
阿木伯突然气沉丹田,对着贮木池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宏亮、充满爆发力的呐喊:
「喔——咿——!起——!!」
这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竹林,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一圈圈涟漪。那是劳动者的声音,是几十年前这片土地最真实的生命力。
随着这声呐喊,奇蹟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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