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心中佩服此人,又问道:“姐姐,难道他如此练剑也没能达到剑法最高境界吗?”薄扬道:“你瞧他的脸!”苏念不解其意,摇了摇头。薄扬续道:“此人一生都蒙着面,足见他对自己容貌的在意程度不亚於剑法。我想他名沈剑容,若改叫沈剑,那或许真可能达到那般境界。”苏念点头,心下信服。
薄扬说到此处,不禁又联想起来,“我幼时何尝不是以剑法最高境界作为毕生所望?可是自那一年,见到他,似乎那虚无缥缈的剑境也没那麽重要。如今练剑,究其根本只是想在他面前不显势弱罢了。”心念一转,薄扬又看向苏念,暗想:“这丫头似乎也没多讨厌,将来若是与她生活在一起,也并非不能接受。”不知不觉,她心中的芥蒂已在无形中渐渐淡去。
剑殿之中,那“沈剑容”动了起来,手中剑飘然刺出,其剑法朴实,与之大繁若简的至理不谋而合。玄空翻手拍出一掌,掌力撞到“沈剑容”金刚之躯,打出一道浅浅地手印,立时发出一声嗡鸣。随之“沈剑容”剑刺之势也为之缓阻。玄空上身连晃,躲过“沈剑容”与“怒目一剑”的剑招,转身又爬上了“伊厨子”的身上。
薄扬与苏念,见他好像一只大马猴趴在铁偶的身上,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来。薄扬又想:“伊厨子那柄鱼肠剑早被其带进了棺材中,等此事过後,说什麽也要给‘伊厨子’上把菜刀,省着给某些人当了坐骑。”
玄空顺着笑声看去,见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正望着自己,登时酒意重新涌头上来,昏昏沉沉,只感觉心中又痒痒的很。
他急不可耐,连连跃出两步,已然引动起五具铁偶。此时他身处第四排铁偶之中,距那六五之位只有两步之遥。眼见胜利在望,他这第六步迈出是丝毫没有犹豫。
这脚踏下同时,但听一阵哗哗啦啦的响声,有五位铁偶一齐冲了过来。刹那间,五道剑光将玄空前後左右尽数封堵,其划过之势如同一道道闪电自天空落下。玄空自觉不易应付,连忙回望“伊厨子”,不料却瞟见“伊厨子”尚在原来所在位置停顿。细细一看才知,这些铁偶全凭脚下那支钢柱深入地下与机关相连,进而受机簧牵引而动。而“伊厨子”的轨道已然走到了尽头,再不能做自己的踏脚石。
顷刻间,玄空只感觉头顶凉风瑟瑟,五道剑光就要落下。这时他已是骑虎难下,六步迈出,若再躲闪一步,便激活了斩仙剑阵。眼下之势只得先行y接下这五剑,再图脱身之策。玄空随即双掌一合,一张无形袈裟自头顶升起,其实质乃虚凌真力所凝,威力奇大,将那无道利剑全部抵住。
二nV见到玄空陡然间险象环生,心中大乱,待见他以奇法拖住五把宝剑,才稍稍一宽。可三息之後,又见玄空头顶雾水如烟云一般腾腾而上,显然内力已经运使到了极致。这五具铁偶各个有千斤之力,玄空隔空撑住五剑,又能捱到几时,转眼间他便又到了生Si关头。
二nV见状,再也坐不住了。苏念率先冲上前去,薄扬随後也去。她二人早已慌了阵脚,这时更是当局者迷,冒失的很。苏念是先跃後至,薄扬则後跃先至,两人竟一同踩向同一块没有机关的石板。然而石板不足半尺见方,怎能放得下两人。薄扬身形高挑,苏念身形纤弱,两人这一挤,苏念一下踩到了机关之上。
一时间,大殿中忽然巨震起来,所有机关骤然动起,一阵阵机簧之声此起彼伏。玄空、薄扬、苏念三人脸sE大变,暗道:“不好!斩仙阵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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