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路上,布防十分严密。四处城门都有禁军把手,可当守城的卫兵一见,这是老宰相一行,也就无人敢上前查问。玄空赶着马车,跟在管家家仆之中,轻轻松松就出了城。他全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逃出汴梁,心中欣喜。又想既然已经收了钱,总该将老大人送回故里。
马车之中,王安石忍不住回头望向汴梁城,尤为感慨,想当年满怀憧憬而来,凭一腔热血要大展宏图,而今却是怅然失意而去。希望而来失望而归,怎不叫人唏嘘?王安石也明白,这或许是自己最後一次来到汴京。心中的不甘与无奈,都饱含在他的眼神中。终於,他呼一口气,不知是释然,还是Si心,转回头不再看汴京一眼。
江宁府就是现在的南京,此间相距有一千二百里。王安石一行人走了十天半月才赶回江宁,一路无题。
钟山之南,有一个地方唤做白塘,王安石在此筑园卜居。玄空将马车驶入其中,由上开始搬运家当,他力大无穷,归置这些东西丝毫不觉的累。
王安石也走下马车,在旁看着这些旧物,怔怔出神。想是又怀念起旧事旧人。忽然诗兴大发,Y道:“乞得胶胶扰扰身,五湖烟水替风尘。只将凫雁同为侣,不与gUi鱼作主人。”
这诗名为《答韩持国芙蓉堂》,正是王安石退隐而作,表达出其空虚失意之情。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玄空一笑,心道:“愿与凫雁为伴,却不愿做gUi鱼的主人。岂不是说我这江湖草莽是为凫雁,反而如富弼、苏轼、司马光等人成了江河里的乌gUi王八蛋。”想到这里愈发忍俊不禁,可身旁王安石一脸愁苦,他也只好强忍着不乐出声来。
只见王安石拿起一件件旧物,擦拭上的灰尘。而脸上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麽。一会儿,王安石忽道:“你说…我这新法究竟是好是坏?”
这话其实是自言自语,而听在玄空耳中,还道是在问自己。他心想:“你让我说我怎知道?”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小人可不懂。”
王安石听见玄空的话,心中一动:“嗯!天下人都说我不T恤百姓之苦,这人是车把式,也是寻常百姓,我何不问问他?”和颜悦sE地道:“你放心说吧,你觉的不好,就说出来。本官只想听听民意,绝不与你为难。”
玄空微微犯难,他连寻常百姓都不算,放在古时勉强算个侠客,放在现代就是个社会闲杂人员,根本没T会过新法有什麽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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