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惊,喝道:“你是什麽人,胆敢在神谷造次!”玄空不答话,身子一晃已经来到祭坛中央,伸手扯断苏念身上的缰绳,将她向後轻轻一掷,落在了苏俏怀中。
玄空自幼得灵痴禅师教诲,一向心慈人善,与人动手从来留有余地。可今日面对这罪大恶极的神使,再也不能留手。他单手一探,五道无形虚劲分袭神使四肢与头部。一旦击中,瞬间就可诛杀神使。
神使身子不动,那天魔脊自行飞到身前,鞭身连摆五下,正将玄空五道劲力击散。
那神使也不过刚刚踏入绝顶之境,连初期都没有稳固,还不如薛振鹭之流。玄空对付他一人是绰绰有余,然而天魔脊可是渊深难测,不可小觑。詹巴南喀与薄扬同时出手,两人深知天魔脊非同小可,唯恐玄空一人应付不得。
薄扬拾起守卫的剑,冲剑刺出。只见剑光一晃,淡银sE的剑芒竟悄然与月光融合,击向神使破绽之处。其时,薄扬的剑法已近大成,这一招是从夺天三剑中领悟来,以剑法呼应月光,在月sE之下,敌人破绽暴露无遗。
神使见对手一剑刺来,竟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抵挡。枉自他有绝顶修为,慌忙之下,头脑中一片空白。不料,天魔脊突然盘旋在神使周身,只听“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天魔脊不仅挡住了薄扬的“月光神剑”,更将她手中剑打成八段。
天魔脊“嗖”的一声,直击薄扬脖颈。玄空飞身而上,左手拍击在天魔脊鞭尾上,右手一扯,将薄扬苗条的身躯揽在了身後。詹巴南喀趁机击向神使後心。
天魔脊鞭身猛地一震,将玄空也挣开,随後一甩,将詹巴南喀打的翻了个跟头。
玄空低头一瞧,见左手上被天魔脊钻了血洞,虽不曾洞穿,也是汩汩流血。三人骇然:“天魔脊似乎在cH0U取、使用神使的内力。此时情景,与其说是和神使相搏,倒不如说是与天魔脊相斗。”玄空回忆起打神鐗来,暗想:“同为十大神器,打神鐗只是一柄武器,而这天魔脊似乎已经有了灵智,这其中究竟有何秘密?”不禁大感诧异。
天魔脊一阵涌动又向玄空三人飞掠而来。玄空苦思无果,唯有奋力相战。他双手合十,凝出一张内劲所化的袈裟,朝天魔脊包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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