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知他本事奇高,又有异宝傍身,也并不如何担忧,都点头道:“教主早去早归。”
又交代了几句话,玄空收拾好随身之物,就出发了。临走前,他心想身上宝物太多,不太稳妥,又将传国玉玺埋在了後山山洞里。
月sE下,单人独骑行出了恶人谷。深山中,一片万籁俱寂,唯听见马蹄声得得作响。
一夜过去,玄空穿过茫茫森林,走出了南邻群山。经过第一座城池,他只觉口渴的很。路上带的一囊水,昨夜间已被他喝的涓滴不留。行在街边,忽见前方有个小酒摊。他已有数月不曾饮酒,这时瞧见再也忍耐不知,喉头咕咕咕地直吞馋涎。
他策马靠到路边,将酒囊递了过去,又掷出一锭银子。说道:“有劳小哥给我打满!”
那人瘦弱的很,头戴斗笠,始终低着脑袋,难以看清面目。初时玄空并没留意,可见那人接过银子时,袖袍下露出的手腕皓白如雪,竟是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实不像是卖酒的汉子,他便有些怀疑。再一闻,那人身上有GU幽香,这气息他实在再熟悉不过。猛地“啊”一声叫了出来,道:“你怎麽跟来的?”
那人咯咯一笑,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绝俗的面目,正是薄扬。她笑道:“我就知你这厮一人独行,必定嘴馋,弄的喝酒误事。我自是来看着你的!”
玄空回忆起旧事,自己喝了酒後,还曾对她言语失礼。今日又被逮个正着,一时有些尴尬,乾笑两声,又m0了m0鼻子。
薄扬声如银铃,清脆动听,又道:“就罚你带我也去!”玄空一想,路上有美人作伴当然不错,可又担忧前方凶险,稍作沉Y,言道:“你不在谷中练剑,非要和我去崆峒山作甚?”
薄扬道:“终日闷头练剑,岂不成了纸上谈兵?需得多多实践才行。”玄空知她Ai武,又听此言也有道理,终於点了点头,道:“那好。崆峒山吉凶难测,真遇大险,你可要先想着自保,莫要一味拼杀。”薄扬道:“放心,我可不会拖你後腿。”她转身牵出早备好的马匹,两人相伴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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