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嘿嘿一笑,坦然说道:“魑魃二鬼,一个是旷世枭雄,一个是惊世鬼才,岂是易与之辈?想在他们身下苟且偷生,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若与我易地而处,或许b我还要谨慎小心。”他翻起那本《龙涎录》,又言道:“我早就不甘心在魑魃二鬼的手下当一辈子奴隶,千毒皇是我获身自由的唯一机会,所以才故意隐瞒此人的消息。只可惜我武功低微,否在早该一试,离开那两个恶鬼!”
玄空点点头,心想这些年自己接触的妖魔走狗着实不少,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都是为情势所迫,其本意也不愿为那魑、魅、魍、魉、魃所利用。就如当年的魙鬼陈延平、紫芸、徐先生等人。将来有朝一日,诛灭了首恶魑魃二鬼。那两妖魔手下的人如何处理,也是一件难事。若将这些人尽数诛杀,显然有失仁德,大为不妥。要是不管不顾,将这些人都放了,那也不行。
玄空正自琢磨,斜眼一瞥,见那金四一幅x有成竹的神情,已经将尺子、画纸收起,显是有了主意。於是问道:“金先生可有什麽找到千毒皇的办法?”
金四道:“我能否活命,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办法只有一个,便是守株待兔。只要这一个月内,千毒皇能回来取书,那我这条命就算有救了。”
玄空沉Y道:“既如此,那也别无他法,只能守在此处。”薄扬也欣然答允。
那金四脸上现出愁sE,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百爪挠心。他沉思一阵,一抱拳说道:“我命一半在老天爷,一半系与你手上。倘若我命该绝,临终之前,必会将我x中所知都告诉你,但你须得答应我,一掌打Si我,不要犹豫!”玄空点头默许。
三人躲在道观那尊广成子的神像之後,轮番盯梢。
四五天过去,五雷观始终一片寂然无声,无一人到来。玄空心想:“此处地处偏僻,便是一年半载无人经过,也并不奇怪。”
金四则心慌不已,仍不住胡思乱想:“还有一月时间药力就要发作,如果千毒皇真不出现怎麽办?即是找到了千毒皇,他不肯救我怎麽办?若剩下的时间不足以熬制解药,又怎麽办?”越如此想,他心中越是难安,要麽心不在焉,要麽挠腮撧耳,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哆嗦起来。薄扬见他这般神sE,也偶尔出言相劝。然而,这乃是人对Si亡最为真实的恐惧,旁人根本劝不得,除非能让他重新燃起希望。
又过七八日,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这天夜近三更,月光如华,轻轻播撒在寂静的道观中。远处,有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夜里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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