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珍见他几句话後,又想撵走自己,J1a0HenG一声,气呼呼地道:“我只是见大辛波一人无聊,便想来说几句话,难道说堂堂神教大辛波,都不能有个侍nV侍奉吗?”
玄空道:“公主怎忘了先前我说的尊卑有别,你是公主,我是白丁,岂能让你侍奉於我?”拉珍道:“但在神教之中,你是大辛波,是所有神教中人的上师,而我是教众之一,你尊我卑,这有何不可?”
玄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拉珍心中有气,又道:“好!你既不知好歹,我可走了。”言罢,转身而去。她这一走,便来吵闹的屋子,又变的寂然无声。
玄空独坐房中,顿感有些寂寞。不禁想起心上人来,一位高挑俊美,一位是玲珑秀丽,两人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里飘来飘去,让他想入非非。心想:“倘若我那阿念好妹子在身旁,定会陪我说话解闷,阿念如此贴心,这时说不定还要给我r0u肩敲背,那可真是一番好享受。但若是薄扬,那就是另一番风景,以她的娇横,须得我反过来侍奉於她,陪她练剑,给她讲故事,不过那也不错。毕竟有佳人在侧,费点心思也是值得的。”
又想自己在这西蕃之地,虽是养尊处优,可整日相伴的都是那几个老头。那些教众见到自己都十分尊敬,甚至畏手畏脚,连句玩笑都开不得,很是没趣。看来是时候也该回中原看看。他越胡思乱想,越是头脑昏沉,眼皮一合,仰头倒在床上酣然入睡。
次日,一行人继续赶路。此间风景壮丽,蔚蓝的天空,漂浮着团团白云,放眼望去,远处是连绵不断的雪山,脚下广阔的大草原,还有悠闲自在的牛羊群。
玄空坐在步辇上,欣赏四周的美景,回头望去,忽见自己身侧多了一位侍nV,可不正是公主拉珍。
玄空道:“公主殿下不乘轿辇,反而在此相陪,着实令在下受宠若惊。”拉珍微微一笑,道:“大辛波才发现,这不像先前那般有本事。嗯,殿下那两个字是什麽意思,为什麽要加在公主的後面?你不是在偷偷骂我吧?”
玄空道:“殿下乃是敬词,怎能是骂你呢?”拉珍似信非信,想了想又道:“不对!不对!我听说‘下’这个字都是表示身份低微,b如说‘在下’、‘下人’,‘上’字才是地位高贵,b如‘上师’的‘上’。”
玄空哑然失笑,细心地解释道:“殿下确实是敬词,譬如‘阁下’这个词,虽然有‘下’字,但仍是对人的敬词,公主切莫胡思乱想了。”
拉珍道:“那我是不是也能称你为大辛波殿下?”玄空道:“那也不对,这殿下一词,乃是对王族的敬词,在下只是个平民百姓,不能用这样的词汇。”
“哦,原是这样。”拉珍一脸天真地道:“我听撒察常常称呼詹巴南喀为辛波大人,那也该称你为大辛波大人,这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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