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巴南喀一脸惊诧,说道:“竟有此事?”魉鬼道:“千真万确,大师只要稍稍打听,便能知晓。不知贵教何以处置?”詹巴南喀沉声道:“格杀勿论!”魉鬼心满意足,退到魅鬼身後。
几人又想,黑教是吐蕃大教,极少涉及中原之事,黑教教主亲至中原,看来图谋不小。薛振鹭心中不放心,这时也走上前来问道:“听闻贵教常年盘踞在吐蕃,此番突然造访中原,又到这狐岐山,斗胆相问是意yu何为?”
詹巴南喀道:“此乃我教中内事,不足为外人道也。”薛振鹭道:“哦?那本帅又想问问,贵教与那狐仙是敌是友?”说话间,薛振鹭与那魅鬼相视一眼,若对方所答是友,两人只得联手对付这些?教中人。
詹巴南喀一时不言语,反而摆出一副遐思的神sE,看了看薛帅,又瞧了瞧周围的大内高手,一会儿才道:“敢问上官可是大宋朝廷殿前司指挥使殿帅大人?”
薛振鹭讶异道:“不错,本帅正是!”也仔细打量一阵詹巴南喀,却想不起来,又道:“大师与我见过?”
詹巴南喀道:“大帅是贵人多忘事。十多年前,京城皇g0ng中有一场三教汇法,儒释道三门中,理教、中原南北禅宗、道教都来有到场,除此之外,吐蕃的密宗、我?教、摩尼教、景教这些异域教派也曾参与,当年老夫有幸便在其列,更与大帅有一面之缘。
这一说起,薛振鹭有了些点印象,心想:“听这老儿所言,倒好像愿与我交好。这也难怪,这些异域教派想於我大宋境内传法,必须与朝廷打好招呼。”说道:“大师真是好记X!”
詹巴南喀合十顿首施礼,道:“即是大帅问起,老夫也不敢隐瞒。我教与狐仙素不相识,既非敌,也非友,此来只想相问一事。事关之物乃是我教传世法器之一,当年正遗失在了中原。大辛波大人闭关多年,刚一出关便想起此物,想要寻回。然中原广阔天地,想找一物,犹如大海捞针,何其之难!又闻中原中以五仙五毒最为博闻多识,那狐仙更居五仙五毒之首,我等这才来到这狐岐山上。”
薛振鹭闻言点头,微微宽心,暗想:“这些人与那狐仙既然没有关系,那就好办了。”又听詹巴南喀笑道:“我等初来乍到,在中原多有不便,还望此後大帅能多加关照。”
薛振鹭摆了摆手,道:“好说好说!”心中则不以为然,他自诩天朝上国,对这些异域教派十分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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