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魅鬼、魉鬼见另两夥人在一边窃窃私语,早就心中起疑,却没想到这些?教中人做事总是出人意表,又突然施手偷袭。
詹巴南喀向来谨慎,从来都是谋而後动,绝非莽撞之人,这般行事其实自有打算。如此果断出手,不给魅鬼、魉鬼留有反应的时间,以免他们与薛帅两相通气,又生变故。这样一来,只要朝廷的高手袖手旁观,自己等人单单对付二十四鬼也变得容易不少。
魉鬼仓促间换了一招,却立时就落了下风。魅鬼自不甘束手旁观,长袖一甩,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血sE短剑,血影一闪,数道剑气冲着詹巴南喀击去。
詹见那剑气凌厉,不敢与之y拼,连退出数步。魉鬼大声叫道:“老匹夫欺人太甚!三姐我们杀了他!”说话间两人同时出手,魉鬼一手出拳,一手出掌,更伴随一GU腥气,拍击而去。魅鬼瞬息间连劈数剑,一道道剑气全部刺向詹的要害部位。
薛振鹭眉头微皱,心想:“这老儿太也自不量力,魉鬼可不是那麽好杀的。这下惹来两位强敌,怕是抵抗不住,正好也瞧瞧那?教教主究竟有什麽本事?”
詹巴见两人招式皆十分狠辣,那魉鬼的毒拳、毒掌非同小可,若是中招定然深受其害,而那魅鬼的剑法更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他从怀中取出法器金刚杵,运劲将金刚杵飞荡而去,那宝杵转动间,将那GU毒气震散开来,随即撞在魉鬼双手之上。
魅鬼见詹巴南喀不避剑气,心中冷笑:“嘿嘿,你这老儿这回是非Si不可。”不料剑气打在詹身外五尺之处,竟尔全部消失不见。又见步辇上那盘坐的人双手合十,原来是他挡住了自己的缥缈无痕剑。心下一凛:“果然是黑袈裟神功!b玄空那小子还要厉害,这可不好办了。”她已经先入为主,只把那盘坐之人当成黑教教主,却想不到黑教教主就是玄空本人。
玄空单手向前一握,数道劲力隔空向着魅鬼袭去。魅鬼大骇,感觉虚空之中涌来数道内劲,向着自己抓来。魅鬼向後退出数丈,右手剑劈,左手指击,才挡住这一招之威。
薛振鹭作壁上观,忍不住赞道:“这黑教教主好厉害的手段,只此一招就让魅鬼手忙脚乱,确实了得。”数月之前,他早就领教过黑袈裟神功的厉害。当时连他在内,数位顶尖高手围攻玄空一人,仍是让其成功逃脱。今日又见这门神功,手法竟b先前所见更为JiNg深,便对这黑教教主颇为佩服。又想到:“这些?教中人,虽然行事出人意料,倒也朴实的很,说出手就绝不犹豫,不像中原汉人八面玲珑。这些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或许将来抓捕玄空还要仰仗这位黑教教主。”
玄空自知若出招式,难以瞒住两位绝顶高手,只得单使一门黑袈裟神功对付魅鬼。但见他双手手法连续变幻,演化出一道道虚劲从魅鬼四面八方奇袭而去。魅鬼只得凭藉绝顶轻功与剑法,一边东躲西逃,一边举剑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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