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巴南喀道:“教主,已是图穷匕见,不必再隐瞒了。”玄空一想不错,便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随即笑道:“薛大帅好久不见!”。
那薛振鹭早有不好预感,可见到玄空之时,仍不免又惊又怒,狠声言道:“玄空?原来是你啊!你竟敢…你竟敢欺骗於本帅,找Si!”惊愕之余,心中又想:“数月不见,这厮功力又长进不少,这份天资与气运当真是世间罕有,如此的人不为朝廷效力,反而与我为敌,真是有些可惜。”
玄空道:“在下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何来欺骗?”詹巴南喀也道:“老夫也从未说过教主的名号,也不算欺骗了大帅。”
薛振鹭气的咬牙切齿,骂道:“你们两个J贼,太也可恨!众将听令给我杀了他们。”话未说完,一位年轻高手已走上前来。此人说来玄空也识得,便是当初同游蓬莱仙岛的李将军。他的武功b其他人高出不少,在一众大内高手中地位不凡。李将军走到薛帅身侧,悄悄道:“大帅!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我们并无取胜把握。”
薛振鹭侧头瞪了一眼,又定神凝思,也想:“不错!那玄空的武功b我为高,而我手下再无一人是那老头的对手,确实不易取胜。”他沉Y半晌,才道:“玄空,你从前藐视朝廷,更私藏g0ng廷之物,这是杀头的重罪。本帅一向宽以待人,只要你将朝廷的东西会还,先前之事可以不予追究。”
玄空哈哈一笑,道:“大帅此言差矣,在下从未去过皇g0ng,身上的东西也无一样是从g0ng廷中得到的,何来g0ng廷之物?”
薛振鹭身为朝廷第一高手,也自有过人之处,稍时已收敛心情,面容由愤怒狰狞变为神sE自若。闻听玄空的揶揄之言,也只淡淡地道:“小贼,你手上那东西非同小可,绝非常人所能占有,你既拒不交出,将来大祸临头之时可别叫苦。”言罢,转身而去,一众大内高手在後随行。
玄空、詹巴南喀面面相觑,全没意料薛振鹭如此轻易退走。两人也并未追赶,这薛振鹭武功了得,b之魅鬼又高半筹,玄空自信能败他,却不敢说有十足把握能擒住他,更何况其身前身後又有如此之多大内高手。眼前救人要紧,阿念的大仇还得从长计议。
玄空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中存疑,道:“大护法,你说此人是不是还有什麽後招?”詹巴南喀蹙眉摇头,道:“总之教主先救下那狐仙,赶紧离开此地为妥。属下以为,这人没那麽容易善罢甘休。”
玄空心想也是,遂点点头。忽闻林中“咕咕呱呱”蛙声阵阵,玄空心知这必是蜍仙金奎的发出的声音,喊道:“金奎兄弟,敌人已退,请出来吧。”
话音甫毕,林中走出五男两nV,正是狐仙、h仙、柳仙、蜈仙、蜍仙、檐仙、蛛仙。七人感激玄空救命之恩,一齐下拜,说道:“活命之恩,我等永志不忘,今後愿追随教主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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