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道:“Si去的刘姓团练使、现在这个张姓观察使,一个在宁州,一个在代州,都在河北东路。还有据说很久以前,魃鬼还杀了一个怀化将军,那位也边军中就职,说来就在祁州大营中。这些人还都是武官,你说这巧不巧合?”
薄扬若有所思,稍稍沉Y,才道:“听你这麽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过去我们总以江湖中人的想法,去看待二十四鬼。可细细想来,这些妖人所做之事,没有一件是为了在武林中称雄。现在一看,魑魃二鬼所杀这几位都是边境的武官,会不会是受了契丹人、西夏人的指使?玄空一喜,心想:“难得她与我想到一块去了。”连连点头称是。
薄扬又道:“再说他们蒐集那宝图,据说谁能找到宝藏,便能问鼎中原。常人得之无用,唯有那些怀有异心的契丹狗子、西夏狗子才会千方百计…。”
话没说完,她忽然想起玄空本来就是个契丹人,而且当真有三份宝图落在玄空手中。自知失言,不禁脸上一红,跟着说道:“我可不是在说你哦!”
玄空并不在意,反而调笑道:“你们中原汉人有句话,嫁J随J嫁狗随狗,我若是契丹狗子,你就是狗子夫人!”
薄扬一听,娇羞不已,两颊更泛红晕,嗔道:“没羞没臊的,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说着轻轻拍打玄空的手臂,又见他皮糙r0U厚,转而揪住了他的耳朵。
玄空顺势喊道:“哎呀!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他二人这样一吵嚷,路上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薄扬羞臊不已,只得松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我不揪你了,你且莫要胡言乱语。”玄空本来兴致正盛,还yu多胡闹一阵,可心中念起尚有事在身,说不得要大战一场,只得收了收心思,向她微微点头。
两人随後又论起先前的话题。玄空道:你之前那些推测颇有道理,我也以为魑魃二鬼背地里在为别国做事。对了!还有那燕王,也是十分可疑。此人多年雄踞在边境,野心B0B0,势将不利於宋氏江山,着实不可忽视。”
薄扬问道:“燕王?那又是什麽人?”她从未听过燕王之名,不禁有些好奇。
玄空道:“燕王原本是河东路、河北路经略安抚使,兼禁军统制,总揽边关的军政大权。此人雄才大略,治军有方,手下能人无数。然而其貌似忠良,却包藏祸心。我曾偶然察觉,边关打草谷的辽人都是汉人假扮的,幕後黑手多半就是燕王。他拥兵自重,使得祁州大营只知有燕王,而不知有当今皇上,又暗中派遣自己的军师蒐罗传国玉玺,最後还在後g0ng中安cHa了自己的眼线。种种迹象表露,此人居心叵测,多半有窥窃神器之心。”
薄扬道:“听你说来,这燕王的嫌疑更大,或许二十四鬼就是为此人做事。”玄空也点点头,又道:“只是还有一点我想不通,这人近日已经调回到京城,似乎也没有返回边关的意思。这样一来,他所做的一切岂不成为泡影?再者那燕王一点武艺也无,二十四鬼何等桀骜,当年的魅、魍、魉三鬼宁Si也不肯落在我手上,又怎能甘心屈於此等人之下?”两人蹙眉,久思无果,也只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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