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十成功力使出,内力便如洪流一般涌向对方。薛振鹭立时承受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可他那只手仍牢牢扣住玄空,彷佛势要同归於尽一般。
玄空眼见十三铁卫蓄势待发,不由得焦急起来,怒从心起,喝道:“你想Si吗?好!我这就成全你!”说话间浑身真气澎湃,内力犹如cHa0水般涌向对方,yu给薛振鹭致命一击。
可就在此时,那十三铁卫忽然跃上前来,各出一只手掌抵在薛振鹭背後。霎时间,玄空浑厚无b的内劲竟被轻易抵挡,更有一GU惊天动地的力量反击回来,那是薛振鹭与十三铁卫的内力。
玄空这才了然,原来这十三人所练内功与薛振鹭同宗同源,十四人的内力汇聚到一起,就形成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他脸sE大变,身上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只得坐视对方以摧枯拉朽之势粉碎了自己的攻势。那GU力量由自己掌心传到手臂,再由手臂上的脉络传遍周身。於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躯g开始麻木,手脚彷佛被石化了一般,开始不听使唤。
只在数息之间,两人的境地发生了反转,就见玄空的脸sE愈发苍白,薛振鹭则恢复红润起来。玄空双目圆睁,惊骇地望向薛振鹭,想问个明白,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薛振鹭还以一笑,缓缓说道:“这是上古秘术,一经施展,可将人的躯T封印,纵然你有通天之能也无法破解。我薛家十三铁卫,一生使命就为施展这门玲珑之术,待施术完毕,他们一身修为都将化为乌有,终此一生也只能做个废人。为了你,我薛家耗费如此代价,我想你也该认命了。”
果然如薛振鹭所言,十三铁卫气息迅速衰弱,几乎在一瞬间,由一流高手之境跌落到三流水平。只见他们面sE忽青忽红,神情狰狞,周身的真气也越来越弱。
玄空全身如堕冰窖,心中道:“完了!这狗贼所言非虚!苦也!苦也!看来我今日就要命丧於此!”纵使他气度非凡,从来意气自如,今时面对生Si之决,也再不能无动於衷。刹那间,绝望、无助、恐惧百感齐至。人到临Si之际,总要回思过望一生,想自己年岁不过二十二,修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正是春风得意,本该做一番事业。不想今日一时轻敌,置身於万劫不复之境,真谓出师未捷身先Si。这叫人如何甘心?
他不禁後悔莫及:“倘若我起初就全力应对,何苦落到如此境地?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轻敌大意乃兵家大忌,何况薛振鹭乃是天下闻名的高手,我对他留手,便是不给自己留活路!”
只听薛振鹭又道:“这天蚕之术,我本是为另一人准备,可如今我瞧你才是我大宋朝最大的威胁,只得对你用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莫要怪我!你总算是太祖之後,待你Si後我定会将你厚葬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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