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见她相貌绝美,声音动人,心生怜惜,不再与她计较。更有几人眼力不错,均想:“这麽个弱nV子,背着一二百斤的壮汉行若无事,必然不是凡人,不可招惹。”
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地痞也在队列,此人昨日与人斗殴,被人打断了左手,来此看病抓药,一瞧薄扬妆容狼狈,却仍是美YAn动人,当真是天姿绝sE,便动了歪心思,叫嚷道:“姑娘,我瞧你这丈夫气息奄奄,不重用了,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後路吧。要不就改嫁给我赵三,我也不嫌你…”忽然间银芒一闪,地痞赵三话说一半惨叫起来。众人骇然看见,他一只手臂不翼而飞,上下双唇皆被利刃削没了。
随即街头又传来一声惊呼,众人又是一瞧,角落中有个男子,右手扒在前面行人的行囊中,左侧竟夹着一只断手。原来这人正在行窃,刚要得手,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断臂,正好落在他身上。他登时吓的不知所措,行窃之举也被旁人看得一清二楚。
众人肃然无声,再无人敢说三道四。先前叫嚷的那几人心中後怕不已,均想:“还好老子嘴上有把门的,若是刚才说话难听一些,今日可就惨了。”另有一两个练过几年把式,暗自叹服:“这nV子好厉害,仅这一招,我便是练上百年也学不会。”
里面名医张全治刚刚予人抓药,听见门外忽而吵吵闹闹,忽而鸦雀无声,心下好奇,刚要出去看个究竟,险些与进来的薄扬撞在一起。
张全治道:“哎呀,姑娘,你可把我吓了一跳!”薄扬将玄空放下,急忙说道:“神医,您快治治我丈夫吧,他这发热始终不退。”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银锭。
张全治见对方容貌颇美,又出手阔绰,心中一喜,说道:“莫要着急,待我瞧瞧!”古时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张全治名叫全治,确实也有些本领,他定睛一瞧,眼见玄空面如土灰,双颊又现赤sE,便叹道:“姑娘,你丈夫病的不轻啊,他可不单单是风寒瘟热,我瞧他内里也有伤疾。”
薄扬双目一亮,心想:“这大夫所言不虚,空哥先受薛振鹭拳伤,又因淋雨染上风寒,这是一点不错,或许这大夫真能治好空哥。”遂说道:“大夫,求求您救救他吧,哪怕先给他退热。”
张全治眉头微皱,说道:“实不相瞒,他这病确实不好治癒,这风寒是因内伤而染,即便侥幸治好了风寒,也是治表不治里。老朽并无把握,只得勉强试上一试。”
薄扬心头咯噔一下,面sE又苦了起来,颤声说道:“麻烦您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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