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子点点头,心知劝他不得,就岔开话题,自报姓名道:“我爹爹姓陈,我叫晓娥。”玄空默默念了一句:“陈晓娥。”深深记下了这个名字。
晓娥又说道:“我和爹爹带你回来,不图你有啥回报。更不敢管你的深仇大事,只希望你能养好了上再走。要不然以你现在的状况,还没找到仇家,就支撑不住了,你说是不是?”
玄空心想:“这话不错,我现在走恐怕连这座大山都爬不出去,何谈走到汴梁?”连忙点头称是。晓娥心中一宽,又道:“你歇着,我给你盛碗粥喝。”玄空道:“有劳了。”
稍时,晓娥取来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粥来。玄空单手捧着x前,只感手心传来一阵温暖,心中也是暖洋洋的。这一年他看多了世态炎凉,所遇之人无不对他欺辱、轻视,就连挚Ai之人也离他而去,反而眼前这萍水相逢的小姑娘对他这般友好。
想到此处,他心中感动不已,泪水充盈眼眶,就要落下。他不愿在旁人面前示软,连忙埋头喝粥。白粥入口,又觉一种天然香甜在口中化开。玄空三五大口便将一碗粥喝乾净了。晓娥道:“你慢点吃,锅里还有,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二人正自说话,门口走进了一个中年男人,相貌十分慈祥。玄空心想,这大概就是晓娥的父亲,忙放下碗,颔首合十道:“大叔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那男人凝视了一眼,只点点头,就走了出去。玄空微微诧异,晓娥道:“我爹爹不喜言语,你别见怪。”玄空点头道:“岂敢岂敢!陈伯伯是我救命恩人,怎敢见怪。”
晓娥接过他手中碗,又盛来一碗粥,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日我爹爹救你之时,就一直说你像一只病虎。”
“病虎?”玄空更为惊奇,听晓娥继续说道:“那是我爹小时候的事了。我听他说,原来这山上有一只大虫。十里八乡的村民都怕它,还说它是山君。我爹爹祖上世代居住在山下,以打猎为生,每次上山前,都要拜山神,保佑不要遇险。可是偏偏有那麽一次,我爹和我祖父打到好几只山J,兴高采烈而归,不曾想走到半山腰听见虎啸阵阵。当时他二人都吓呆了,拎着山J一个劲往山下跑,可人哪能跑的过大虫?没奔出多远就遇山君拦路。我爹爹和祖父都不敢盯着大虫的眼睛,只放下山J,慢慢後退。幸的是大虫没追赶他二人,只是把山J叼走了。”
玄空cHa话道:“陈伯伯真是福大命大。”晓娥接言道:“再後来我爹爹长大了,成了小夥子。又有一次上山打猎,还是偶然间听见一阵虎啸,只不过那声音远不如当年那般威风,而有些悲凉。我爹与我祖父心中好奇,就状着胆子顺声音寻去。只见那大虫好似得了什麽重病,骨瘦如柴,病恹恹趴在林中,可怜极了。我爹念起大虫饶过自己一命,就想留下些猎物给它吃。可我祖父说这病虎救不得,一旦把它救活了,自己这些打猎人又要整日担惊受怕。他二人各执一端,为此还吵了一架,最後我爹爹还是拗不过我祖父,就此下山了。从此山上就再也传出虎啸,我们家也直接搬进了山里。”
玄空长叹一声,又起了自伤自怨之念:“山君一定病Si了,说来我与它同病相怜,一年之前,我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如今也只得苟延残喘躲在山中。”
晓娥见他黯然神伤,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玄空不想扰她兴致,接着问道:“後来怎的?”晓娥道:“後来我爹对这事一直耿耿於怀,直到那日我俩入城,正看见你遍T鳞伤躺在道边。我爹爹盯着你半睁半合的眼睛,就说你与当年那病虎太像了,一定把你救下。还说你眼下虽是落魄,原来一定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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