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猎骄靡又道:“匈奴人以马和刀为根本,之所以能纵横草原,震慑外族,以至於中原汉人也对我们卑躬屈膝,无非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伊雉斜连连点头,大感赞同。匈奴人马更快、刀更锋利,这才造就了草原上最为强大的骑兵。
猎骄靡续道:“你骑术尚可,但使刀的功夫差的太远。也罢,此间路途遥远,还要走上月余。闲来无事,我就给你讲讲刀法。”
伊稚斜大喜,态度也变得恭顺许多,说道:“叔叔肯指教,那是再好不过!”
猎骄靡回首东望天际,那正是单于庭所在方向,长叹一声,道:“当年我也是你这般大,大单于给我讲,使刀讲究一个势字!”“势?那是什麽意思?”伊雉斜颇感诧异。
猎骄靡朗言道:“正如行军打仗,我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敌人尚不察觉便已兵败,这就是势。”伊雉斜歪着脑袋,道:“我闻我父曾言,汉人有个叫孙武的,说:‘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这麽说兵贵神速就是势?”
猎骄靡微微点头,又道:“再b如两军交战,气盛者胜,气弱者败,此亦为势。”伊稚斜皱着眉头,道:“叔叔是说势就是勇?”
猎骄靡笑了笑,继续说道:“再b如匈奴大破月氏,将其男子尽数屠戮,妇nV皆沦为奴隶,将那月氏王的头颅砍下了,做成了酒器。月氏余孽闻风丧胆,从此再不敢犯我威严,这还是势。”
伊稚斜被他三句话Ga0得稀里糊涂,原以为猎骄靡要指点自己如何使刀,怎想到他三句话句句不离行军大战。还道猎骄靡是在敷衍自己,心中老大个不乐意,便说道:“叔叔说来说去总不过是打仗的事,又与使刀有何关系?”
猎骄靡耐心说道:“我刚刚说的三件事,也是我这几年读汉人书才有的感悟,你还太小,将来也会懂的。”微微一顿,接言道:“大单于当年说的十分简单,他告诉我,只要握紧刀子,一心想着砍Si对手,并且深信自己能砍Si对手,那刀势就练成了。”
伊稚斜年龄不到,悟X着实不低,听见此话,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不禁陷入了深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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