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没理会他,而是说道:“众位说说,我与军臣相b,如何?”此言豺狐之心昭然若现,一经出口,众人万分骇异。匈奴人哪有敢将自己与单于做b较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伊稚斜能说出来。
乌夷泠心思最为机敏,暗想:“大王这是在b着我们表态!此时稍有犹豫,怕是就要万劫不复!”心念及此,他跪伏出列,说道:“大王之勇,天下无双无对!”言语中表述地十分巧妙,既没说军臣的不是,又直接称赞伊稚斜勇猛过人,无人可b。言外之意,纵使军臣单于也难相提并论。
呼衍摩道:“下臣直言,大王身上有我大匈奴人的血X。至於军臣单于,哼!只知亲汉,仰慕汉人的东西,迟早把我们匈奴人的东西丢的一乾二净!”
余人心想:“呼衍摩看似鲁莽,可这话却是一语中的。从对汉人的态度上,军臣软弱,伊稚斜强y。可自古以来,匈奴人的草地、牛羊、骏马全是抢了的,若是不争不抢,岂不变成了汉人?”余人纷纷表态,皆称自己属左谷蠡王部,与大王始终一心。
伊稚斜哈哈一笑,道:“军臣自小在单于庭长大,得两位大单于的教诲。而本王自幼困於月氏地牢,终日与人、与兽X命相搏,只懂得嗜血杀戮。因此若论韬略谋猷,本王自不如他!”
众臣不敢搭话,只默默低着头。伊稚斜续道:“本王做了大单于,不见得b他强上多少。於大匈奴帝国而言,谁做大单于都没有什麽不同。可是於众位而言,却是大大的不同。”他看着左骨都侯,接言道:“试问左谷蠡王的骨都侯和单于庭的骨都侯,哪个更威风?”眼神又扫过众人,道:“诸位难道不想封王吗?”
众臣心下明白:“大王这是以高官厚禄为诺。”这般软y兼施,也由不得他们不从。呼衍摩率先表态,说道:“下臣向长生天起誓,誓Si追随大王。”余人也不甘落後,纷纷向伊稚斜表明心意。
待毕,呼衍摩问道:“大王,後面可有何计划?下臣以为,莫不如直攻单于庭,打他个措手不及。”
众人心中微惊:“这呼衍摩胆子也太大了,五万大军不多不少,可yu取单于庭无益於以卵击石。”这些人生怕伊稚斜脑子一热,就同意这莽撞的策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伊稚斜缓缓摇头,说道:“仅仅单于部直属将士就有十余万之多,我这五万大军是远远不够的。即便出其不意,侥幸制胜,到头来也只是损兵折将,其他部的大王未必服我。到那时,匈奴各部四分五裂,再也难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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