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闭口不答,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两侍卫神情一僵,脑中一片空白,就此呆立不动。
伊稚斜撩开帐帘同时,已从背後cH0U出一把尖刀。哪知里面不见军臣,却见南g0ng公主静坐在前方。
南g0ng见到伊稚斜,没有惊讶,而是在意料之中。她轻声说道:“你还是回来了!”
伊稚斜痴痴凝视着她,见秀丽的脸颊上有一种恬静与淡淡的哀伤,忍不住心疼Ai怜,杀意登时去了一大半。他问道:“你知道我会回来?”
南g0ng没回答他,自顾自说道:“在我们汉人的地方,杀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你…你不能做,我也不值得你这麽做!”
伊稚斜道:“军臣他不是我兄长!”南g0ng还道他说的气话,又道:“莫说他不是你兄长,就算他与你毫无关系,你也不能杀他。他是君,你是臣,你杀他就是以下犯上,这是天地不容的。”
南g0ng生在未央g0ng,自幼学的是孔孟之道、法家之学、h老之术,礼仪尊卑早已深深刻在她骨子中。她绝不愿伊稚斜为了自己做大逆不道的事,更怕见到伊稚斜因此而被千刀万剐。
伊稚斜不愿与她理论,凛然道:“军臣在哪?”南g0ng却摇了摇头,说道:“有我在就不让你动手,你回去吧!”
伊稚斜心中微怒,说道:“怎地?你这是做了阏氏,心疼他了?”
南g0ng满腔委屈,暗道:“我怎会怜惜那个人?原来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意!”她刚要解释,转念又想:“不行,我此时若表现出情意,他又怎肯罢手?须得断了他的念头才是!”心念及此,南g0ng将心一横,冷声说道:“单于的阏氏自然心疼单于!你快走吧!我念及旧情,暂且不会将此事告知旁人。”
伊稚斜瞪大双眼,高声问道:“你刚才说什麽?你说你心疼军臣?你再和我说上一遍!”见南g0ng低眉垂目,默然不答,他忽想道:“我是不是吓到她了。”神sE缓和下来,又温言道:“南g0ng,你怎麽了,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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