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南g0ng属实过得坎坷。她本就厌恶军臣,可为求得生存,须得强作欢颜,以迎合对方。且那军臣单于也只贪恋她的美sE,并无多少真情,因此对她颇为严厉,稍稍不顺其心意,便要苛责打骂。这些心事她只能藏在心里,万万不敢向伊稚斜透露。
诸多委屈憋在心中,不得倾诉。又想自己二人终究不能长相厮守,南g0ng只得低声啜泣起来。
伊稚斜一手搭在她那纤弱的腰肢上,一手轻轻摩挲她的玉背,过了良久,温言说道:“跟我走吧!”
南g0ng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视,能看见对方的眼中只有自己。南g0ng那目光是肯定的,动作却是否定的。她轻轻摇头,又将眼神移开,不再与伊稚斜对视。
伊稚斜目光坚定,攥起南g0ng的手腕,说道:“不行!这一次由不得你,必须跟我走!”说话间,他轻轻撩起南g0ng的鬓发,想要低头亲吻,却见南g0ng额侧处有一次疤痕。
他登时心中一动,厉声问道:“这是谁弄的?”心中想到:“这天下间除了单于本人,谁敢伤单于的阏氏。”又见南g0ng神sE惊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撩开南g0ng的衣袖,见那皓洁的手腕上也有淤青,又掀起南g0ng肩上的衣裳,竟见到了鞭痕。他登时明白了,这些不是军臣亲手所伤,一时怒不可遏,大声叫道:“军臣,我不杀你绝不罢休!”
南g0ng吓的花容失sE,连忙去捂伊稚斜的嘴,说道:“不行,我不许你做,你…你会Si的!”
伊稚斜凛然说道:“我要杀军臣b捏Si一只蚂蚁还容易!”
南g0ng忆起自己初来匈奴境内,伊稚斜单枪匹马就能将自己劫走,勇武过人,纵使汉廷最英勇的将军也不过如此。因此,也不怀疑他说的话。
可又想军臣单于手下良将无数,能人辈出,十人、百人伊稚斜自能抵挡,若是千人万人,他又如何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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