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烈日当空,yAn光透过帘子,照的帐内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哈图回想起那凄惨的画面,仍在床边cH0U泣不止。伊雉斜安慰道:“你别难过了,人各有命,除非是天神,否则谁也救不了那些人。”
哈图抹了抹眼睛,说道:“今天街上一个小孩,跟我差不多大,活活被人挑出了心肝。我想叫喊,可是爷爷捂住了我的嘴,如何也不肯让我说话。我真没用,若是你在,一定能救那小孩。”
伊雉斜默然不语,心想自己是匈奴人,最多不动手杀人,又哪有理由不让乌孙人向仇敌复仇。
哈图的眼神变得无b郑重,言道:“大哥,你将来一定要做大单于,征服整个北方。”
伊稚斜避过哈图的目光,心说:“我这话只是随便说说,哄你高兴的,你怎麽还当真了?”他又怕哈图年小,口无遮拦,在外面胡说八道容易招致祸端,便道:“这些话你只对着我说起也就罢了,到外面千万别再言语,否则传到我兄长军臣的耳中,小心小命不保。”
哈图诧异地看着伊稚斜,眼神中带了几分失望。他想不明白,似乎一日之间自己敬仰的大哥已变了个人,不复昨日的雄心壮志,反而有些畏缩。他二人话不投机,没聊几句,就不欢而散。
此後数日,哈图就没再来过。一晃半月过去,伊稚斜的腿伤好了不少,已经可以起身走步。这天来了一个陌生老头为他换药,伊稚斜想问问哈图祖孙,可心中的高傲,又让他始终放不下面子。等到医者一走,伊稚斜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心中越想越气,自言自语道:“你小子脾气也太大了点,两句话不顺意,你就这生这麽大的气。这麽多天,也不来看我一眼。等我好了,一定打你一顿。”
正在此时,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伊稚斜心中一喜,只道是哈图来找自己聊天了,一瘸一拐走到帘前。
哪知那人走到帐外,忽然停住脚步。跟着就听有人禀道:“须卜尔图求见殿下。”伊稚斜一听原是匈奴千骑长须卜尔图,意兴索然,有气无力地说了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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