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坎坷,从未有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而今这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让人难以置信,yu罢不能、无法割舍。
伊稚斜抱着南g0ng,不由得开始患得患失,生怕一不留神就让这心Ai之人从身旁离开。他甚至不敢闭眼,不敢睡觉,就这样紧紧搂着南g0ng待了一整夜。
第二日,东方鱼肚泛白,远方的山尖演现出一抹红光,随之朝yAn渐渐升起。伊稚斜彻夜未眠,南g0ng也早早醒来,两人拥在一起,欣赏这日出之景。
待见太yAn由火红变成金h,灰蒙蒙的天空也变得湛蓝,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南g0ng站起身来,脸上现出一丝忧伤,指向来时的方向,好像是在说:“我要回去了!”
伊稚斜脸sE微沉,抿嘴摇了摇头,意在说:“不行!我不让你走!”随即他一手指着自己的心,一手指着南g0ng,双手紧紧合上,似在说:“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南g0ng的眼眸渐渐Sh润,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角处凝结,那其中有感动、有不舍、有无奈。可她不仅仅是刘念,更是大汉的南g0ng公主,从来都身不由己。生来高贵,却肩负着非一般的使命,甚至是为汉廷牺牲自己的幸福。她必须得离开这心Ai的男人,去匈奴单于庭,做单于的阏氏。南g0ng想起这些,终於还是狠心摇了摇头。
伊稚斜心中不甘,紧咬着下唇,先是拍了拍自己x脯,又指着北方天地摆了摆手,意在说:“我不再做匈奴人了。”
跟着指向自己与南g0ng,又指向南面。那是雁门关以里,长安的方向。他似在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中原!”
南g0ng心下明白,伊稚斜是要放弃本来的一切,随自己做一个汉人,不禁也大为感动。她多麽想点头答应,可心中又有太多的顾忌:“我怎能为了自己的私慾而放弃大汉?我是可以一走了之,可谁来和亲?匈奴单于震怒之下,又要挥师南下,我大汉可有良将抵挡?父皇的身子怕是已经撑不住了。彘儿年轻,能担得起天下的重担吗?”想到种种这些,南g0ng别无选择,仍是轻轻摇头。
伊稚斜心灰意冷,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自他年少记事起,就觉得事事不如心意,当年随猎骄靡远走西域如此,目睹哈图惨Si如此,沦为奴隶如此,Ai而不得如此,痛失生父如此,痛失那宁如此,唯一宝贝nV儿不愿认他也是如此。果不其然,如今万般幸运遇见的南g0ng也要离他而去,这让他一时如何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