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暗暗称奇,心道:“这家伙莫非还能有什麽秘密?”他倒不认为哈图能坑害自己,就安然跟在其後面。
两人沿着哈图进来的狗洞,依次爬出园子。此处已近城郊,园外就是一片大草地,三面尽是荒凉景象。杂草丛生,足有半丈之高,两个孩子一旦踏入,立时没入草地不见踪影。
哈图在前引路,伊稚斜紧跟其後,生怕跟丢了哈图,迷失在茫茫荒原之中。两人走了百余步,前方赫然出现一个杂草搭成的棚子。
伊稚斜惊异地看着哈图,问道:“你搭的?”哈图道:“当然了。”说着走上前去,揭开草棚,里面露出一个小孩来,约莫也只有岁的年纪。他腹部包着绷带布条,上面已被血sE浸透,染成了深红sE。
正当此时,那小孩由睡梦中惊醒,先是茫然地看向哈图,随後正瞥见伊稚斜。他的双眉骤然蹙起,双瞳好似要喷出火焰一般,破口大骂,说的却是月氏语。
伊雉斜微微一惊,自问与此人素未蒙面,实在不知这憎恨是从何而来啊?
哈图慌张地捂住小孩的嘴,道:“你不要命了,要是引来别人可就完了!”那人也不知听没听懂,挣扎了一会儿,总算不再叫喊了,兀自横眉怒目,双手紧抓着地上的杂草。
伊雉斜诧异道:“这人是谁?我看他敌意不小!”哈图搔了搔头发,言道:“他是我偶然救下的。几日前我上茅房时,见他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就把他带了回来。我估计他是认出大哥是匈奴人,才会如此狂躁!
伊雉斜神sE凝重,说道:“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样来历不明的人也敢救下?”哈图连忙道:“大哥,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这人必Si无疑,你瞧他跟我差不多大,能做什麽坏事?”
伊雉斜尽管并不赞同,可寻思:“若是说了出去,哈图怕是再也不信任我了。算了,帮他隐瞒一次。”蓦然间,又想起那日所见一连串小孩的头颅,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更不愿对这小孩痛下杀手。他沉默了一阵,问道:“你爷爷也知道此事?”哈图道:“爷爷原来不让我救他,几次想将他丢下,都是我拼命拦住的。”伊雉斜叹息一声,才说了句:“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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