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帐内有三个人落座,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头戴金冠,身着彩sE丝袍,神sE威严,端坐正中宝座之上,想来就是月氏王。他左首有一位妙龄nV郎,正是豆蔻年华。这nV子身着孔雀纱衣,面戴薄纱,身形婀娜,令人忍不住侧目。再瞧其容貌,肤白如玉,眉似新月,丹唇皓齿,一狭长凤目似阖非阖,正自嫣然巧笑。右首下有一位枯瘦的老者,披一件紫袍,手中握了一把木杖。
不待月氏王问话,那少nV先说道:“翖侯!你…你真的回来了?”声音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普什图丢下伊稚斜,恭敬欠身道:“普什图见过大王,见过那宁公主!”月氏王道:“请起,吾闻翖侯yu报杀子夺妻之仇,难道已经得手了?那猎骄靡的人头现在何处?吾要将之做成酒杯,以回敬匈奴人。”
普什图道:“回禀大王,臣此行没有杀得猎骄靡!我们尚未动手就被他找到了踪迹。”月氏王眉头微蹙,略有不悦之sE,说了句:“哦?”顾於双方颜面,後面的话没有说出。
普什图续道:“不过臣抓住了一个匈奴人的王子,名叫伊稚斜,乃是左贤王稽粥的次子,单于冒顿的孙子。”
此言一出,那月氏王神情缓和了不少,盯着伊稚斜道:“你说的就是他?”普什图道:“不错,正是此人!”
月氏王微微凝思,又道:“如何确认这小子是匈奴王子?若是他为求保命,故意说自己是什麽匈奴左贤王的儿子,又当如何辨别?”
普什图道:“大王,这不会有错的!我长兄博尔图正因刺杀此人而Si,其子塔布看得一清二楚。再者此人配刀乃是匈奴传国至宝长生天之刃,若非他有单于血脉,又怎能坐拥此等宝物?”
那月氏王眼珠转了转,不经意间已经流露出贪婪之sE。在草原上,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传说,长生天之刃乃是天神的武器,能驾驭这把刀的人,就能获得天神的神力。月氏王心想:“这把刀原本应该在冒顿的手中,谁也想不到Y差yAn错却落在了我的手上,莫非长生天大神有意垂青於我月氏,yu助我等击败匈奴?”他越想越兴奋,吩咐左右道:“快将那刀取来,吾倒要看看有什麽新奇之处?”
两名侍卫应声走出帐外,没一会儿功夫,捧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刃献到了月氏王身前。
“啊!”紫衣老者神sE大变,一声惊呼之後,猛地站起身来,围着长生天之刃转了三圈,那神态格外凝重,如临大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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