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灿然一笑,说道:“好酒!真的是好酒!”伊稚斜见她心情畅快起来,也是心中一喜,说道:“怎麽样?我没骗你吧?再说你一个人喝闷酒有什麽意思,我陪你喝!”
那宁再饮一口,说道:“哦?那好哇,我倒要看看你这匈奴臭小子又多大酒量。”说着搬起方桌,放到了兽牢之前。
伊稚斜囚在兽牢之中,有一年多了,从未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眼见此时好酒好菜就摆在自己面前,早已垂涎yu滴,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过来一根羊腿,送到嘴前大口咀嚼。
那宁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嗤笑起来,说道:“就你这还是什麽匈奴王子?真是没见过世面。你不是说陪我喝酒吗,怎麽不喝?”
伊稚斜吃的满嘴流油,抓来一酒壶道:“看我的!”“咕咚,咕咚,咕咚!”将满壶酒一饮而尽。他自幼身T健硕,酒量极佳,喝下这壶酒後,反而更加清神气爽。
那宁迷迷糊糊赞了一声:“好酒量!”随即也跟着饮了一大口。
伊稚斜再饮一壶,说道:“公主,你现在再想想那普什图有什麽好的?”
那宁双眼迷离,已经有些失态,把酒壶狠狠砸在方桌上,娇声骂道:“普什图算什麽东西!看不上本公主,本公主还瞧不起他呢!你瞧着吧,日後我定让他後悔!”
那宁已喝的大醉,伊稚斜却是清醒的很。他听後颇为高兴,说道:“不错!普什图根本不值得公主眷恋,以公主这般人才,实该嫁个英雄人物。当今之势,北方是我匈奴人的天下,公主要不嫁个匈奴英雄,我们两国联姻,也能重归於好!”
那宁啐道:“呸!你们匈奴人又臭又脏,我才不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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