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打开牢门,一齐走了进来。前面那人将门口的伊稚斜推到一边,随即走向牢房深处,五六个人一齐把住那匈奴男子胳膊,将其薅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走吧!轮到你啦,我们几个把赌注都压你身上,你可不能输啊!”
那匈奴男子也没挣扎,痛痛快快跟着守卫们走了出去。一人在他身後低声说道:“对了!我听说你的对手後腰有一处伤,可别忘了啊,嘿嘿嘿!”匈奴男子哼了一声,也没说什麽。
伊稚斜望着守卫们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他!”又安心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过了一个时辰,又听一阵哗啦啦锁链响声,光亮中好几个人影一起走来。这地牢幽暗,直到那几人走近,伊稚斜才看得清楚,回来的还是那神秘的匈奴男子。这时男子衣服多了不少血迹,可他身上又没有什麽伤势,可想而知这些血都是从他的对手身上流淌下来。
於此同时,伊稚斜又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意自那匈奴男子身上溢出,这GU气势颇为震撼。伊稚斜半点也不怀疑,倘若不是手脚皆有JiNg钢铁锁束缚,这七八个守卫怕根本控制不住此人。
匈奴男子杀气腾腾地走进牢门,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伊稚斜渐渐对此人有些好奇,便问道:“今天的对手难缠吗?”那人道:“算不得什麽,几个人而已!”说话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倒好像丝毫没放在心上。大概是他久经杀戮,早已不将生Si当一回事。
伊稚斜怀想起,那日自己虽凭着一时之勇杀掉了苍原狼,可没此人这般镇定自若,不由得对他暗生敬佩,叹道:“可惜!可惜!如此英勇的匈奴战士竟然只能锁在月氏人的地牢中,唉!”
那人轻笑一声,道:“你不也困在这里吗?”他缓缓盘坐下,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道:“小子,别想着打听我的身份,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伊稚斜眼神一眯,越发觉得此人有些来头。只听那人又道:“困在这地牢中,倒是有一个好处,让你不断去磨链‘势’。”
“势?”伊稚斜心头一震,这个字他曾在猎骄靡口中也听说过。伊稚斜问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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