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丁点心愿,若是你赢了,请你务必帮我做到!”伊稚斜点点头。
稍时,那些守卫已经打开了牢门,一人幸灾乐祸地笑道:“今日是我月氏国的大典,二位要一齐上场,给我们举国上下助助兴。”另一人道:“正是!今日的赌注着实不小啊,二位一定要多卖些力气。”这话有些多余,生Si之时,又有谁敢於偷懒?
伊稚斜冷眼侧睨,心想:“反正今日必Si无疑,要不要先将这聒噪之人杀Si?”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出手。两人随着多名守卫,一齐走出地牢。
一行人来到斗兽池,只见周围早已聚集数千人,人声鼎沸,喧笑不止。看席中间,月氏坐在正宗,戴王冠,持权杖,盛装出席。
伊稚斜眼神一扫,忽然怦然心动,月氏王右手之侧,那美貌的身影不是那宁公主还会是谁?他有两年没见过那宁公主,可心中却时时刻刻不再想念。今日陡然相见,这才发觉心上人已经变了模样。时隔两年,出落得越发美YAn,少nV的青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xia0huN与妩媚。
同时,那宁公主也看了过来。两人双眸相对,伊稚斜感受到对方的眼神有些复杂,曾经的恨意一点也没淡化,又添了些幽怨,和一种莫名的情愫。他不由得暗自叹道:“你还在恨我吗?我今天就要血溅当场了,总算能泄你心中之愤。”
他凝视了许久,才很不情愿移开视线,又看见百官之中,仇人翖侯普什图也在望着自己。两年过後,伊稚斜仍然忘不了哈图惨Si时的画面。他的梦中常常回荡着那凄惨的哭嚎,每次惊醒之後,都让他再难入眠。
生命即将终结,伊稚斜回望这短暂的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杀普什图。虽然他能将此事托付给那匈奴男子,可是这又没有意义,他必须亲手战胜普什图,不仅仅是为哈图报仇,也是为找回自己的尊严。只有这样,伊稚斜才能重拾骄傲,做回匈奴王子,否则永远只是个奴隶。
正自出神,十数守卫以长枪将他驱赶到了斗兽池中间,而对面,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两年的那匈奴男子。两人四目相对,不由得一齐叹了口气,唏嘘感叹终於还走到了今日这般境地。
看台上,一位月氏老臣缓步上前,宣读了些东西,众人骤然息声。随後,月氏王起身宣读,众人蔘拜。
月氏人尚武,原来今日正是他们祈神日。这一天中,先是最强悍的奴隶相互厮杀,再然後,便是月氏国最勇敢的战士相互切磋。
斗兽池中间,伊稚斜看着对面那人,时到今日,他依旧觉得对方深不可测。那人淡淡说道:“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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