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战场上,尘土飞扬,鲜血抛洒,肢T横飞,振聋发聩的叫喊声与惨不忍闻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铿锵的金铁交鸣,这一幕幕惨烈的画面更加刺激着伊稚斜的内心。
在昏暗的地牢中囚禁九年,终日与人厮杀,惶惶不安,使得伊稚斜的心灵早已满目疮痍。人在绝望之中,所追求的甚至b简单的幸福更加苛刻,那或许是全知全能。在黑暗与孤独中,他的心中诞生了另一个神格,唤名“长恨天”。
伊稚斜的身T剧烈的颤抖着,三息之间,最为暴戾的长恨天已然降临。霎时,周围杀气四溢,只听噗噗噗几声轻响,伊稚斜身後三人身首异处。
其余四人大惊sEsE,吓的腿都软了。乌库尔看着马昂的屍身,骇然问道:“你……你不是说饶我们的X命?”
伊稚斜桀桀笑了几声,语气已和先前大不相同,说道:“吾何时说过?吾想杀何人就杀何人!Si吧!”“Si”字吐出,剩下四人表情一僵,也倒在血芒之下。
伊稚斜目光紧锁普什图与那宁公主。九年之前,这两人一个击碎了他心中的骄傲,一个践踏了他的尊严。今天,只有战败普什图,征服那宁,伊稚斜心中的神格才能完美无缺。他孤身一人从後方径直冲刺,如一把锋利的锥子刺入月氏大军。顷刻间,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见血光四溅,伊稚斜刀锋划过,便有敌人的头颅落地。他眼中的画面早已扭曲,敌人的兵刃彷佛凝滞在空中,毫无威胁,而脖颈要害却被无限放大,这是属於他自己的刀势。他的刀如天神之刃,不断挥斩杀着月氏人。曾几何时,他已经迷失了自我,征服、统治月氏人不再是他心中愿景,也不能抚平他x中恨意,只有双手粘了月氏人的鲜血,才能使他得到慰藉。
便在此时,交战双方都已发现月氏大军後面的异动。翖侯普什图回首一望,听後方马嘶声连连,乱阵之中,敌方只有一人,却能杀的众将士人仰马翻。惊道:“不好!敌人出了奇兵!待看清楚後,又道:“原来是他!”语气中说不出的惊讶。
普什图认出了伊稚斜,随即又低下头来,怔怔看着手中的长生天之刃,多年前的预言似乎就要应验了。
那宁回眸,只见一个如魔鬼般的身影,破开成百上千人的阻击,长驱直入,从远方向自己奔来。这道身影是如此熟悉,曾经一一次出现在她的梦魇之中,有时追赶着她,有时压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喘息。梦中是如此的真实,她能感受到这人身上,那令人厌恶的汗水味道,以及那扎人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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