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终於将一撮最细的沙土,盖在了那宁的脸上,从此便是永别!埋好了墓x,伊稚斜坐在前方低声啜泣,这不是男人哭泣该有的方式,却是最伤心的方式。
大祭司走到他的身旁,劝慰道:“大王,公主的灵魂已经去了长生天所在的地方,与您同在!”伊稚斜抹了抹眼泪,终於站起身来,茫然四顾,心想自己要找nV儿,却又不知从何找起。
大祭司道:“大单于就在三十里外的营帐内,大王与我们回去吧!”伊雉斜哀毁骨立,只呆在原地默不吭声。
大祭司附在他耳边,低声劝道:“大王,难道不想找到你的nV儿了吗?西北之大,凭你一人太难寻找了!”
伊稚斜心头一凛:“原来他竟也知道!是了,这位大祭司在月氏王庭中地位尊崇,知道此事也并不为奇。他说的不错,须得藉助匈奴的力量。否则我即使有了nV儿的下落,也极难从月氏人中将她夺回来。”他想到这些,终於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一行人向南而行,穿过漫天的h沙,不久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营帐。帐外甲士林立,刁斗森严。伊稚斜随大祭司步入其中,直奔中军大帐内。
掀开帐帘,只见一位面目狠戾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他一边与人闲聊,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骷髅酒杯。仔细看去,那骷髅酒杯还带着没有剔乾净的血r0U,让人毛骨悚然。
虽有近十年不曾见面,伊稚斜仍然认得出来,此人正是曾经的父亲稽粥,也就是老上单于。看着稽粥,伊稚斜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曾经此人是自己的依仗,而今只是一个生疏的大单于。原来,他总是埋怨,为何稽粥总是偏袒军臣,而忽略自己,到如今了解了真相,也已释然。
左下首站有个青年男子,生的鸢肩豺目,是当今的匈奴太子左贤王军臣。右下首另一个人,伊稚斜却认不得。
三人一齐将目光聚向伊稚斜,只感一种漠然。稽粥嘿嘿一笑,说道:“伊稚斜,你能活着我很高兴,见了为父为何不拜?”
伊稚斜微微一顿,随即拜倒说道:“见过撑犁孤涂大单于!”稽粥点了点头,说道:“你……”他本yu说,“你祖父冒顿单于也在月氏当过质子”,可又想起冒顿归来後,就做了弑父的事,这话也不便说下去。伊稚斜十分JiNg明,眼珠一转,就已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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