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翖侯随即轻蔑地笑了两声,说道:“看来你这左谷蠡王还没我消息灵通,告诉你吧,老上单于Si了一年多了,你那兄长已经当上了大单于!”
伊稚斜本就患有癔症,忽然又受刺激,一时间头痛yu裂。耳边彷佛听见无数人在说:“军臣瞒着你当了单于,该杀!该杀!”“这些人也都该杀!”
伊稚斜使劲晃着脑袋,强自压下了其他人格。又绷起爆筋虯结的胳膊,把右翖侯勒地喘不过气来。厉声问道:“此事当真?若你敢骗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右翖侯胀红着脸,费力说道:“我…我的命在你手里,怎麽会骗你?你若不信可以问问手下的军士,听听他们怎麽说!”
伊稚斜瞪目而视,却看不出对方眼神中有何异样,这才微微松开手臂。
右翖侯又道:“倘若你做了单于,nV王陛下又是你的nV儿,我大月氏自当臣服。可现在你也只是左谷蠡王而已。你那长兄当了单于都没通知你,可见视你为眼中钉r0U中刺。我等岂能任由你带走nV王陛下,去那虎狼之地?”
伊稚斜微微低下头,暗想:“他说的不错,我现在将nV儿带在身边,也无暇细心照料,倒不如将她留在蓝氏城。等我将来做了单于,那时想见nV儿还不是轻而易举?”他略微凝思,半晌之後,心中打定主意,低声说道:“我可以不带走你们的nV王,只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尽心尽力辅佐於她。而且不可将她的身世告知任何人!”
右翖侯当即宽心,说道:“她是我大月氏的nV王,如何辅佐,自不用你来C心!身为臣子,也自然不敢议论nV王陛下的身世。”
伊稚斜心下满意,微微颔首,又即凛然说道:“好,倘若她有任何闪失,我一定会让你月氏血流成河!”
两人几句话说完,由侧殿走回正殿中。
伊稚斜温情望着nV孩,道:“你既然为难,本都尉也不强求了。这样吧,我和你再做一桩交易,只消你答应我,城外五万匈奴将士立刻撤出百里,从此再不杀月氏一人,不掠月氏一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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