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意已定,就开始着手准备,先是问清了金凤楼的情况,又将徐先生从前那身衣服借来,最後差寺里的小和尚买了一个相同的鬼面。
这些都齐全之後,玄空对着铜镜装扮一番,带上那鬼面之後,与从前的“魆鬼”已经十分相似。唯一明显的区别,在於自己的身高矮上一些。於是他找来两块木块垫在了脚下面,虽有些硌脚,也只得暂时忍耐一下。随後他又自视一番,觉得足够以假乱真,便向长乐坊进发。
此次装扮成魆鬼,玄空并不想引人注意。等到夜深之时,他才趁着月sE悄悄潜入长乐坊中。走到金凤楼之前,也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一跃跳到了楼顶之上,掀开瓦片窥视里面的情况。徐先生离开此处一月有余,如今里面的具T状况谁都也不是很清楚,贸然闯入还是有不小的风险。
玄空在金凤楼附近连续监视了两日,没发现些异样,更没看见有高手出入,心下一宽。第三天夜里,他才直接跃入金凤楼顶楼之中。这飞跃的身法正是徐先生的“百鬼夜行”,如化作一个鬼影,从窗口一跃而入。
此时那金凤楼的楼主金老板正独自坐在桌上,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猛然发觉背过凉风瑟瑟,心中一惊。他回头一望,见有一个人不知何时坐在了他的身後,再一看竟是“魆鬼”。这才惊魂稍定,却仍是有些惊讶,说道:“大人,您什麽时候回来了?这一个月都没有您的消息,我以为您已经…。”
玄空咬碎了事先准备好的血囊,一道血迹从面具下流过,显得是受了重伤。他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受了伤,上次那个任务失败了。”金老板又是一惊,道:“那人如此厉害?‘魍魉’两位大人还传问您的消息。”玄空点了点头。金老板眼睛一转,继续说道:“大人这任务失败,恐怕又有惩罚。”玄空又是点头,用低沉声音道:“二位大人现在何处?”金老板道:“我们这些手下人,哪里知道大人的踪迹。倒是您上次追查的黑衣人是否有问题呢?”玄空道:“十分可疑!那人我Ga0不定,我要见一次二位大人。”金老板回道:“好,我这就传信。”他站起身来,掏出笔墨纸砚,快速写了几个笔,摺好握在手中。又从後堂中取出一个硕大的鸟笼,放出一只似鹰隼一样的鸟。随後,他把那信绑在了鸟腿上,将其向上一抛。那鸟发出一声鹰唳,便振翅而飞。
玄空心神一动,伸出一指又把那鸟点落下来。金老板惊呼道:“大人,您这是做什麽?”玄空却拾起鸟腿上的信,打开一瞧。只见上面写道“魆鬼有异,请速来!”,下面画了一个古怪的鬼脸记号。
玄空将那信扔在桌面上,说道:“你这又是做什麽?写几个字何必慌慌张张。”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如常。那金老板冷笑一声,说道:“老朽阅人无数,打你一说话,我就知道不对。”
“哦?你就凭一句话就知道我是假的?”玄空接问道。
金老板道:“我起初是起疑,但我说起‘魍魉’两位大人你不害怕,再说有刑罚你仍很淡然。我就能确定,你必然是假的。上一次‘魆鬼’那废物手可是抖了好久,那‘锥心丸’的厉害可是让他足足痛了两天。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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