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已经知晓她四剑同击的能耐,不敢轻易拆招,用手中YyAn乾坤剑舞的密不透风,护住周身。只听叮叮当当,山谷中连续传出兵刃相交的声音。两人不知交了多少招,少nV的剑法四招化为一招,玄空的剑则是一招接连一招,那少nV攻不进去,玄空也无暇还击。一炷香的时间,玄空虽不疲累却有些心烦,心想:“似我这样挥剑终有力竭之时,到那时不免败於她剑阵之下。”
他观察良久,也看出一些诀窍。那少nV总是以青龙剑、白虎剑与他兵刃相交,而朱雀剑、玄武剑则是在後辅击。只因青龙剑、白虎剑掐在少nV双手拇指,而朱雀剑、玄武剑则掐在小指之上。因此,只需使足了力道,用兵刃撞落朱雀剑、玄武剑,这四灵剑阵就可不攻自破。想出这些,玄空偶有时机,也依此法出剑反击。
然而数招即过,却并不像他想的那般简单。每当他长剑反击,那少nV四路剑法便同时化为守势,这四门剑法任意两门之间交相辉映,一时间演化出四个光圈,把玄空的剑挡在外面。此门武功蕴含一种同攻同守的剑意,任你再强,我必全力攻之,任你再弱,我必全力守之,如此一来近乎无懈可击。
两人又僵持数百招,玄空心中不住盘算:“难道世上真有无解的剑法?倘若今日与这少nV对敌的不是我,而是华山之巅的老者,他又该如何破解?老者那路‘天奕剑法’号称破尽天下招式,一者在於计算敌手前後招式,这一点我办不到;二者在於找到敌手的破绽,我或可试一试。只是这少nV的剑法破绽在哪?这四灵剑阵,本应四人所使,现在她一人并用四路剑法,绝对不可能用的天衣无缝。”想到这里,玄空心中闪过一丝灵光。他拼着被刺伤的风险,接连还出两剑。
此刻他终於看清,也想明白了。四灵剑法中,任两门剑法两相配合、双剑合璧便能演化出一个光圈。然而,四中任取其二,所得为六个光圈才对,这少nV手中却只有四个光圈。只因青龙剑法与朱雀剑法在同一只手上,两者相距太近,施展不开,於是就少了一个光圈,同样另一只手的白虎剑法与玄武剑法亦是如此。玄空心神大震,当即全力一掌挥出,将少nVb出好远,接着一剑点在第三个光圈与第四个光圈缝隙间。他口中喝道:“着!”YyAn乾坤剑化作灵蛇,从剑光中撕扯而入。就要点中少nV食指之时,她急忙抛出手中剑,向後一撤。
玄空心中先是一喜,随後则是一紧,想到:“我这下又把她打败,她会不会不理我了。”
却见那少nV脸上白皙中透出红润,不见怒意,反而现出欢愉的神sE。她兴奋地说道“好!能破我四灵剑阵,当真不凡。再看我这两路剑法如何。”原来这少nV自幼练剑,又自幼Ai剑,从她师父仙逝之後,这谷中就再无人能与她喂招,不禁倍感寂寞。如今遇见玄空,与她功力相若,对剑法又颇有见解,正是棋逢对手。兴奋之余,把输赢胜负都不放在心上。长袖一挥,把最後两个剑匣掀起,又弹出两件兵刃,一柄似剑非剑,似鐗非鐗,看上去有百十斤重;另一件纤细薄弱,却锋锐异常。
玄空本不想再斗,见她持那铁鐗一样的兵刃挥荡击来,无可奈何只得出剑迎击。只听“嘣”的一声,两刃相交,传出一声巨响。玄空虎口居震,手中剑抖动好久,险些被她砸的脱手而出。他手中这柄宝剑坚不可摧,若换做寻常铁剑,恐怕被她砸的寸断。他心中还在感叹少nV的力道,那柄软剑又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攻了过来。他连戳出一指,正点在少nV软剑尖之上,虽止住那剑刺之势,却被剑锋刺了一个小血口。
玄空趁机向後一跃,T1aN了T1aN手上的血迹,心道:“这少nV正斗到兴头上,我若瞻前顾後,一有不慎,容易被她打Si。还是需振奋JiNg神,与之一战。”顷刻间,铁鐗又飞荡而来,他身子一侧躲了过去,随後挺出宝剑与那少nV左手软剑拆架。
那铁鐗鼓荡冲击,刚猛无匹、威势惊人,玄空不敢力敌。他时而以少林绵掌的柔劲化解,时而利用身法之妙避过,也有时也用掌力y接。只是每接一招手上一阵酸麻,手掌拍在那剑身声,传出如敲钟的声音,在谷中回荡。那软剑招式奇幻、剑法刁钻,他则反以伏虎剑这种刚猛剑法相拼斗。两人斗在一起,你奈何不了我,我更奈何不了你,又变成一个僵局。
斗得百招,少nV兴致B0发,那铁鐗上的力道愈使愈大。玄空见她纤细的手腕,挥舞着如此巨剑,透露这一种反差的美感。晃神之际,险些被她一击拍中。他心想如此久斗不休总不是办法,还需制住她才是。想要破解这铁鐗需从距离下手,只消近她身一臂之内,那铁鐗的威势便荡然无存,反而成为一种累赘。趁少nV那软剑刺来,玄空用剑向後一带,随後长剑掷了出去,不等那铁鐗砸下来,一个翻身差点滚到了少nV的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