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玄空才重新开口。将自己路遇姜稹、汤枫之事和盘托出。那宋长老越听越惊,脸sE也越来越差。听到最後,自他脸上原来那悠然自得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怀疑、担忧。他听了这事,既不愿相信,又不敢不信,也是沉Y半晌才说道:“小友,可不能胡乱说啊!”玄空正sE道:“此事半分不假!宋长老,你想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吓唬你的吗?”
宋长老看向他的眼睛,见他目光灼灼,丝毫不像说了假话的样子。再一想,若不是汤枫亲口说出暗杀辽使的Y谋,这麽大的少年又如何能够知晓?终於,宋长老长叹出一口气,脸上疑sE渐退,却变的更加凝重起来,言道:“此事,老夫这就去查,小友之後还有什麽打算。”玄空言道:“汤枫大哥嘱我务必见汪副帮主一面,我尚未见到,当然不会回去,”宋长老忧心如捣,已无暇顾及别的事,点了点头,说道:“好,小友请保重。”
玄空离开丐帮总舵,沿着官道,由向雁门关外赶去。这条路是辽国使团返回的必经之路。据悉,这辽国使团共计二十余人,为首之人名叫萧昌颐,官拜辽国殿前副点检。此人通汉语,也熟悉宋朝的习俗,曾不止一次出使大宋。其余的人皆是随从。玄空多番打听才知,这些人是前天踏上归途。
而使团行路往往白日行进,夜里就住在驿站休息。因此,辽使团虽先行了两日,却又并未走出多远。玄空心想,刺客应该离开汴梁地界,才会出手。只消自己加快脚程,想要阻止此事还来的及。他这时更舍了马匹,全凭轻功前行,b之平常骑马还要快上许多。而那凌虚御风之妙,也在此时尽得昭显。法诀一念,身子就如同化作轻风一般,足不点地,却是行步如飞。
却说五百里之外,有一夥人正不紧不慢地前行。中间是一辆马车,里面坐着一个身穿异国服饰的官员。此人就是辽使臣萧昌颐。
周围随行之人尽是他的随从,这些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欢喜而去,异国再繁华也不如自己的家乡舒坦。
众多随从当中,还有两人穿着宋人的军戎,形貌不凡,看似好像是跟随护送的宋军护卫。一位赤面长髯、浓眉大眼,一张国字脸显得十分威武;另一位皮肤青黑、面如苦瓜,不管作何表情那眉头总是蹙着,让人一见就觉得厌烦。这二位不是旁人,前者正是丐帮副帮主汪剑通,後者是传功长老狐皋道人。他两人不知用了什麽法子,把原来随行的护卫替换了下来。
眼见这些辽人随从一个个扬眉吐气,汪剑通则是一脸愁容。他低声抱怨道:“老夫平生最恨辽人,今日却做了辽人的护卫,真是taMadE晦气!”狐皋道人言道:“汪大哥,稍安勿躁。若不是为了大宋,我二人何必担负这苦差事。等这辽狗出了雁门关,我们便即折返,再不管他的Si活,他若Si在雁门关外才好。”汪剑通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然他虽如此说,口中想的则是另一回事,他也明白辽人之中也有好人,并非人人该Si。数年之前他曾做过一件错事,误伤了一位辽人英雄的X命,倒令他後悔不已。
一行人又向前走了十余里,就听见草丛之中有异动。众辽人随从还未留意,汪剑通与狐皋道人却已经发现,他二人悄无声息退到了马车的两侧。一会儿时间,突然跳出数十名穿着破衣烂衫的人来,将使团层层围住。众随从连连勒马,手握兵刃,与这些人对峙起来。
马车之内,使臣萧昌颐闻听外面有异动,就掀起门帘,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怡然不惧,说道:“本官是大辽国使臣,你们究竟是一些什麽人,竟敢拦住本官的去路。不想活命了吗?快闪开!”旁边的随从也是呼喊起来,他们说的是契丹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这帮宋猪快滚!莫挡了我们长官的道路。”辽人自来悍勇好斗,这些使团的随从更是其中百里挑一的骁勇之士,即是被人包围,脸上也没半分惊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