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闻见桌上多出一人,着实下了一大跳。再定睛一看,发现是玄空,更是惊异。他虽资质不佳,人却不傻,眼见玄空如此身法,武功定然远在自己之上,是以不敢再造次。犹犹豫豫地说道:“师…师叔祖,你怎麽来了。”
玄空大大方方加了一口素菜,一边吃一边答道:“方丈师兄怕你一个人做不好差事,就遣我前来助你。”
虚闻心说:“坏了,这小子定然是被寺中派出来抓我的,得像个法子才好。”脑筋转了半天,也无良策,只得尽力拖延。心想等到那人来了,要收拾这小子易如反掌。
转眼间,虚闻露出一幅笑脸,站起身来给玄空倒了一杯茶水,笑道:“那您老人家可辛苦了。路旅劳顿,今晚不宜再行路,不如在此地暂歇一晚,明日弟子随您回寺。”
玄空明知对方有意拖延,却并未在意,兀自在桌前大快朵颐。
过了一阵儿,门被推开,进来一老一少。老者八十上下,年轻人二十余岁。只见老者气派不凡,风度高尚,那年轻人更是相貌英俊,人中龙凤。玄空一见之下,这口中饭食险些噎住。他心道:“这小小的酒馆竟然同时进来两位高人,这可真是奇了!这老者的修为恐怕不在我师父之下,那年轻人也是远胜於我,也有化境後期。倘若这两人就是虚闻的同夥,那可就不妙了。”他心中惴惴不安,面上仍是神sE自如。却见两人只是在远处坐下,而对面的虚闻神情并无异常,再看着两人一脸正气,不像是歹人,才放下心来。料来这两人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否则凭虚闻这一菜园僧人怎能与他们相识。
玄空思忖片刻,试探地说道:“虚闻,你点这一大桌子饭菜,不会就是特意为我点的吧。”
虚闻笑道:“师叔祖有口福,赶上这一桌子美食。其实,我本来是在此等待一人,这桌酒菜也是为他而点。他托我办事,我如今办妥了才此找他。”这一番言语乃是个yAn谋,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有一个同夥,看你抓不抓他。
玄空道:“好,那就等他一到,你二人随我一同归寺。”
他二人正说着话,玄空隐隐约约察觉到,先前那两个高手似乎在议论自己。他运起功法,听那年轻公子低声说道:“师父,你瞧那两个和尚多有趣,那小和尚是师叔祖,年长的反到是徒孙。”那老者目光如电,看了玄空一眼,也低声说道:“少爷,你莫小看这小和尚,他似乎正在听我们说话。”玄空听了他二人的对话,也感奇怪,这年轻人叫老者师父,那老者反而叫年轻人少爷。
那老者喝了一口茶水,正要继续说话,突然之间,却面sE惨白,哇的一声吐一口鲜血来。青年脸sE大变,急声说道:“师父!师父,您怎麽啦?!”老者喉咙咕隆隆地说出一声:“有毒。”青年立时护在了老者身前,面朝玄空十分戒备,他竟怀疑上了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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