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昌颐脸sE微微一变,显是对那狐皋道人颇为忌惮。他站在旷野之上,环顾四周地势,又从随身包裹掏出了一个司南,辨了辨方向。寻思一阵,才对着玄空说道:“小兄弟,我瞧现在的方向早就偏离了,不如不走那雁门关,西出潼关,再回大辽。”玄空心知他是怕有人在雁门关设伏,这才想起从潼关绕道而行,但也没有戳破,只是点头赞同。
两人走到一处小镇,歇息了一宿。第二日乘着马车向潼关赶去。期间倒也平静,更不见那狐皋道人的踪影。出了潼关之後,越向西去,人烟越少。好在塞北风景壮丽,一路观景而行,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几经周折,终於到了大辽国境之内。玄空本想就此折返,不料萧昌颐却不答允。他还振振有词地告诉玄空,“辽国使团在宋境内全军覆没,倘若我面见皇帝前,仍被那假护卫杀Si,即便是Si在辽国境内,这笔账还是算在宋人的头上。”
玄空一想,他所言也是入情入理,倘若他没到朝廷覆命,谁知道他去了哪里?谁又断定他不是Si在大宋境内。无可奈何只得继续陪同萧昌颐。
两人又行了一日,眼前所见不是热闹的上京,反而是来到了一片茫茫草原之上。玄空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这萧昌颐给他领错了路。心中不快,暗想:“我好心救你一命,你却把我诓到这里来。”
玄空始终惦记这汤枫与姜老帮主的安危,实在不愿在这里多耽搁一刻,正要发作之际,萧昌颐也看出他脸sE有愠,连忙先开口说道:“小兄弟,你可莫怪我,我把你骗到这里确实有一桩事情,而且於你并非是一件坏事。”
玄空听其说的神神秘秘,不像是戏弄自己,便想听听究竟有什麽明堂,於是问道:“哦?什麽事情。”萧昌颐指着远处,说道:“你看那里!”玄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见似乎有人在放羊,有人在跑马,那里应该是一个辽人的部落。
萧昌颐继续说道:“那是我契丹人的一支原始部族,说来是我萧族的母族。”玄空仍不知他有何用意,心说:“难道是带我来此处认祖归宗?”却听萧昌颐问道:“你可知为何我族人都姓萧吗?”玄空只知道萧姓是大辽国的後族的姓氏,也知道这辽国的萧姓与中原人的萧姓没什麽关系,更不能混为一谈,至於为何姓萧,他却不知道。
萧昌颐见他一脸茫然,说道:“我契丹人本无姓氏,逐渐开化後,便以居住之地为姓。後来太祖皇帝统一各大部族,建立了大辽。太祖慕汉高祖皇帝,故耶律氏也作刘氏,以乙室氏、拔里氏b作萧何,这才有的萧族。”玄空点了点头,又听萧昌颐续道:“前面这支就是拔里氏的原始部族。族中供奉了一件宝物,从哪里传下来的,现在已是无从考证了,或是鲜卑,或是匈奴。我们契丹人不学中原人那些武功,只要谁力气大,谁最勇敢,我们就认他是大英雄,那宝物就归属他。可是千百年来,从无人能把那宝物拿到手中。”
玄空心中纳罕,“莫非那东西很沉吗?”他看向萧昌颐的脸,只觉得他面上神情越来越兴奋,目光炯炯,似乎在回忆一件十分崇敬的事情。听续接言道:“直到後来,我氏族中出了一位英雄人物。说来他是我的族叔,正是当年我契丹第一勇士萧挞凛的後代。他跟你一样少年之时就英武不凡,我们都很服他,部族中便传下消息,让他回来试一试能不能取得这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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