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一系列动作,看似平平无奇,实则令玄空自己心头一震。他能感受到这具大单于的身T中没有一点真气,却是力大无穷,那一提一掷间,用的是一种极为怪异的运劲法门,与中原武林的内功大相径庭。随後,“玄空”坐在了身後虎皮宝座上,说道:“马上备战,都散去吧!”众人闻言都纷纷退却。
片刻之後,这单于宝帐内就只剩下“玄空”与身旁那美人。“玄空”刚yu起身出帐,那nV子却坐在了身旁,为他斟了一杯酒。又说道:“大单于请饮此杯,奴家望大单于旗开得胜。”“玄空”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冷冷的寒光,说道:“你一定盼着寡人输是吧,哼!你是汉家公主,我Si了之後,你就可以回汉廷了。”那nV子脸sE“唰”的白了,柔声说道:“奴家是大单于的nV人,怎麽能盼着自己的夫君打败仗,大单于实在是错怪奴家了。”“玄空”一口饮了杯中酒,狠狠的握拳,自言自语道:“你们汉人不知寡人的本领,此战寡人便是兵败也无妨,将来打到长安,定要把刘彻小儿斩杀,以泄心头之愤!”他饮完这一杯似乎不够尽兴,把那大酒囊拾在手中,咕嘟咕嘟一饮而尽,饮罢才起身走向帐外,只留下那nV子一脸惊惧地呆立不动。
玄空在这身T之中,听着许久这些对话,大概已经明白了。他现在的身躯属於汉武帝时期匈奴大单于伊稚斜。这当口正是卫青、霍去病追围匈奴单于的最後决战之前。按理说此战单于必败,只是不知道为何听他的口气似乎自己还不少胜算。
这具身躯一点也不听玄空的使唤,出了帐外就骑上了一匹似马非马的兽,向前方战场赶去。只见这胯下的兽也不是凡物,形如一匹墨马,却远b寻常马匹高大,满嘴獠牙,蹄下生爪,走起路来威风凛凛。身後面护卫所骑马匹,从不敢与之靠近。
不多时已经来到一片荒漠之上,见匈奴的JiNg锐部队早已经列兵整齐,枕戈待旦。只是这些匈奴人的面上似乎没有什麽JiNg神。
大单于就是匈奴人的神,当“玄空”走到军队前,这些匈奴士兵又强自打起了JiNg神,崇敬的看向他。“玄空”口中高呼一声,喊道:“将士们!汉人的军队又来了!他们将我们匈奴人赶出河南、河西,又赶出漠南,如今更是要从我们手中抢夺漠北。漠北之地是我大匈奴单于庭所在,是我们的根基,是祭祀太yAn神的圣地,是我匈奴人世代生息的地方,怎能拱手让人?此战关系我大匈奴生Si存亡,众位务必奋勇杀敌,太yAn神会保佑我们的。”这声音盖过了数万人的吵杂声,盖过了风沙声,响彻整个荒漠。随之匈奴将士心中又掀起万丈波澜,凭着一腔热血齐齐喊道:“杀敌!杀敌!杀敌!”为整个荒漠笼罩了一种悲壮的气氛。
不一会儿时间,对面已是黑云压境,只见密密麻麻全是汉军将士,数量b之匈奴人多了不少。玄空藉着“单于之躯”看见此景,也是头皮发麻,心说:“等一下两边打起来得有多少人丧命,真是罪过罪过。”
两边领兵将军一声号令,随着一阵嘹亮的号角声,这两支数万人的兵团便冲杀到一起。一时间,荒漠之上先是掀起滚滚烟尘,然後是不断的喊杀声与冲天的血光,飞箭如蝗、刀剑齐舞,透露着一GU说不出的惨烈。眼见此景,玄空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句民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nV无颜sE。”
这些年来汉武帝刘彻励JiNg图治、整军经武,不仅习得匈奴人铸刀之术,更将匈奴的兵法窥探的清楚;而匈奴人在则是涂於享乐、固步自封,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交战一阵,匈奴人的军队便出现颓势,渐渐有些抵不住汉军。玄空的“单于之躯”浑身一震,口中大喝一声:“杀!”一GU凛然杀意自那躯T中迸发而出,随即胯下凶兽风驰电掣一般冲入战团之中。
远处,一位汉军大将看着“大单于”的身影,说道:“匈奴单于终於出现了,我们也去吧。”他双腿一夹,身下马匹也明白主人心意,向前冲杀而去。在他身後数位气势不凡的将军也随之而冲入杀阵当中。
只见这“单于之躯”,冲入汉军之中竟如虎入羊群一般。那身躯自然而然围绕一GU汹涌的杀气,再勇敢的士兵只消近身十丈之内,也不由得惊惧万分。胯下凶兽不时发出一阵阵嘶鸣,似龙Y虎啸一般,旁的马匹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蹄下一软,便跪在了地上,把身上的士兵甩落马下。玄空心中讶异:“这大单于的身躯究竟有什麽奥秘?周身这GU气势又是怎麽回事?似乎只有当年那金面人才拥有类似的威能。”这时,这具身子提起了腰间的弯刀,玄空心中一凛:“终於是要出手了。”他并不想卷入这无谓的战斗当中,不过自己禁锢在这躯T之内,只是历史尘烟中的一个看客,阻挠不了任何事,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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