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一看,心道“这不是盐吗?看这些人的行装绝非是朝廷中人,如今贩卖私盐可是重罪。更何况西夏与大宋是敌国,向西夏走私贩盐非杀头不可。这夥人胆子当真不小!”
又想到盐龙帮之所以带了一个“盐”字,实则与私盐生意有脱不开的关系。须知盐铁自汉朝以来都是朝廷把持,私自制盐、贩盐都是不被允许的。然而这里面的利益实是太大,以至於每个朝代都存在贩治私盐的现象,本朝亦是如此。听闻初时朝庭中不少官员觊觎私盐生意,於是乎官商g结、监守自盗。为加强势力,这帮人又笼络了不少武林中人作为打手。逐渐地,这些江湖豪士竟自成了气候,不仅在江湖中自立门户,还把持这大多数的私盐买卖,自几十年前迅速崛起,变成了现在的盐龙帮。这帮中人身份都是些富商大甲,与人相处颇以利益为重,据说早年行事很是霸道。而丐帮之中大多都是一些穷苦之人,对盐龙帮的做派尤其看不惯。是以两帮多有摩擦,久而久之便生了仇恨。後来丐帮将盐龙帮赶到了西北之地,天梯山才成了盐龙帮的大本营。
想到这些,玄空愈觉得这夥人实在可疑,於是微微放慢了行进的速度,远远跟在这夥人的後面,打算探探究竟。好在这些人的路线几乎与他一致,倒也没怎麽耽误行程。
复行十余里路,那夥人也察觉到身後有尾,便忽而快行,忽而慢走。然玄空轻装前行,全无负担,也跟着忽而加速,忽而减慢,任他们如何折腾,总是甩不掉自己。
又过一阵,那夥人中领头的老汉终於忍耐不住,勒住马匹,转身向後喝道:“後面那小子,你总跟着我们做什麽?”玄空驾着马走到了他们的队尾,才说道:“老伯,这可从何说起啊?路只一条,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怎麽说我跟着你们?”
这时只见老汉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手向腰间一放,作势就要拔出武器。玄空假意没有看见,兀自摆出一副浑浊闷楞的样子。老汉却握住那人的手,低声说道:“只是一个浑小子,你跟他计较什麽?这次货多,别再节外生枝了。”那人点了点头,把手又缩了回去。
老汉摆出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我们辎重不少,行路不快,你先行吧!”说着便给玄空让出一条宽道来。玄空点了点头,也不客气,驾着三匹马先行而去。有几人看他趾高气昂,心中不悦,骂道:“什麽东西!要不是哥几个有事在身,非揍他一顿。”
哪知道这夥人没行出一里路,就见玄空把三匹骏马横在了路中央。这时老汉心中已明,这小子是存心找茬,当即喝道:“小子,你莫要得寸进尺!”先前那中年汉子说道:“堂主,此地偏僻荒凉,便是杀了个把人也没多大事。这小子自己找Si,怪不得我们。”言罢又去cH0U武器。这次那老汉可没制止,显然是默许了。
顷刻间,那中年汉子手中已经握着一把尖刀,他脸上狞笑着,说道:“小子,你就认命吧!”後面有几人正自幸灾乐祸,心想道:“让你小子再作Si,这下完了吧!”他们彷佛已经预见到玄空身首异处,惨Si於刀下,心中颇感快意。
中年汉子不再多言,持刀刺了过来。玄空虚点一指,那汉子手中刀便高高的弹起。这力道使的恰到好处,刀子落下时,正好从那汉子脸前划过,惊的他一身冷汗,久久说不出话。旁的人也都惊的瞠目结舌,唯那老汉还佯作镇定。饶是他功夫不弱也没看清这一指是什麽手法,但他自忖自己绝非敌手,当即拱手抱拳道:“老夫眼拙了,原来小哥也是同道中人,多有冒犯。实不相瞒,老夫是盐龙帮的紫金分舵的堂主,还望小哥能给我们华帮主一个面子,放我们过路。”
玄空听闻自报家门,正是盐龙帮的堂主,心中一喜,暗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想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就自己跳出来了。”遂沉声说道:“原是盐龙帮的,你们华帮主真是好大的面子!好大的威风!听说最近把丐帮帮主都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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