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察哥,剌脱必赤叹出一口气,额日土敦则怒道:“呸!那个小人算个什麽东西,也配称大人!明日他再来,看我不弄Si他!”此间除了“萨兰”,俱是室韦部族自己人,额日土敦深知“萨兰”是个傻子,倒也不避讳,又对剌脱必赤道:“父亲,要不我们就反了吧!明日先宰了察哥,再打上涅刺部。”此言一出,他另几个兄弟就反驳道:“大哥,你太冲动了!倘若失败了,便搭上全族的X命。而且即便打败涅刺部,契丹大军前来镇压,我们还是完蛋。”额日土敦气愤填膺,怒道:“我们室韦人受契丹人欺压,要忍气吞声到什麽时候?”他说道契丹人是却看了“萨兰”一眼,这个傻子是契丹人,在部族中不是什麽秘密。
剌脱必赤见兄弟几人争论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诶!我们终究还是人太少了。”可想而知,他这麽说应该也是想过反叛一事,只不过并无把握,这才作罢。剌脱必赤又道:“况且,这次是察哥那小人的个人行为,与涅刺部无g。我们早就臣服了契丹人,若因此反叛,也是师出无名啊!”额日土敦急道:“父亲,那你说怎麽办?”剌脱必赤心中也无定数,只得道:“明日再说吧。”几人遂悻悻而散。
苏念心中担忧,出了大帐找了一族人相问才知,原来那察哥不知又巴结上哪个部族的首领,要给人送上供奉。白日里,他来室韦部族中讨要三十只肥羊、十只肥牛。可前些时日,这里刚刚送上一百只肥羊与三十只骏马,这时候岂能随意给他?剌脱必赤顶撞了他几句,他反而打了剌脱必赤,还言道明日定要见到牛羊,否则就要室韦人好看。
苏念心中骂了察哥几句,心想:“这察哥也真讨厌,‘萨兰’今日好不容易打回一只豹子,本是一桩壮举,叫察哥来族中一搅,便是打下天上的龙也没人注意了。”
转过天来,那察哥果然带了十多个契丹人又跑到了室韦部族中。剌脱必赤一想终究是得罪不起,只得带着儿子和孙子、孙nV相迎。
一行人将察哥等契丹人拥进了族长大帐,察哥坐在首位,剌脱必赤则站在旁边相陪。察哥见剌脱必赤的态度b昨日温和许多,想是怕了自己,心中便得意扬扬起来。他虽也是个契丹人,过去却只是个奴隶,如今一朝得势,真把那畏强欺弱的秉X发挥的淋漓尽致。当然这也并非是说每个卑微之人上位之後,便会如此做派,只因这察哥本就因趋炎附势才得以被涅刺部族大王看重。
剌脱必赤客客气气地为察哥倒上一杯N酒,察哥微微泯了一口,一边品味N酒独特的风味,一边言道:“剌脱必赤,我让你准备的肥羊肥牛可有着落了?”剌脱必赤道:“察哥大人,族中牛羊确是有些紧张,一时间凑不齐那麽多。您看今日先领走十只羊、五头牛,宽限些时日,来日等小羊羔、小牛犊长大一些再领走可行?”察哥又泯了一口N酒,伸出手来先b划一个十、再是五、最後是六。剌脱必赤知他意思,犹豫了一会儿,道:“好,那就十五只羊、六头牛。”
其实,察哥本来也无需强索三十只羊,附近诸多异族部族,每部搜刮一些也就够了。他说索要三十只羊,也是给两边都留一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到这些牛羊,已是大功告成,但察哥还不想这麽快的离去。毕竟待在室韦部族中,这种居高临下、众星攒月的感觉太让他陶醉了。
此时大帐之中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独自饮酒,他又轻泯一口,恰如欧yAn修所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此时T味的,已经不是酒本身的味道,而是上位者那高高在上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