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见这胡人一口汉语十分的流利,微微有些诧异。当首一人说道:“这位老兄,你手里那剑是从哪里来的?”
苏念也在身後低声道:“大哥,就把剑还给他们吧!”玄空心中则想:“薄扬自来Ai宝剑,此剑既然是她费劲心机弄来,我就这麽轻易还回去,怕是令她不快。”他领着苏念缓缓向窗边走,同时言道:“这剑是我一位朋友送的,怎麽了?”
先前那人道:“老兄这位朋友可是一位红衣nV郎?”玄空道:“不是nV郎,而是公子。”他说道“子”字时,右手一拂,一GUY柔的袖风向窗边两人席卷而过,左手托着苏念的腰,就要一齐跳出窗外。
不料,猛然间一老者从窗户外飞身而入,迎面击来一掌。玄空避无可避,只得还出一掌来。双掌相交,那人退了一步,玄空从容收掌。
那人r0u了r0u自己的手掌说道:“今日得见辽国高手,着实令老夫我大开眼界!”众人见老者对掌吃亏,都不胜骇异,只因这老者是他们的师父、师祖,更是玄天宗掌门之一,其武功极高,在晋冀武林可说罕有敌手。
玄空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既惊又喜,未曾想自己五年间浑浑噩噩,从未练武,却无形中积累了如此深厚的内力!刚刚自己那一掌是正宗的中原武功,可不是匈奴人的秘法,纯以功力之盛震退了一位超一流高手。随即他又自视一番,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达到了A++的境界,距离准绝顶之境也只有半步之遥,并且身T中似乎还极为雄厚的真气,只是一时间尚不能运用自如。
正自欢心,却见又一老者飞身而入,听其说道:“契丹胡虏虽然了得,但想取走我玄天宗的东西,也不是那麽容易。”这人一到,周围的玄天宗弟子士气一振,均想如今两位师长齐至,任凭那胡人再如何厉害也定然翻不起一点浪花。一些在外面围观的人,瞧见终於有人向这胡虏发难,均感大快人心,暗自叫好。
玄空看向这两位老者,见二人鹤发童颜,神采奕奕,俨然一副高人形象。说道:“敢问两位前辈可是东郭、南g0ng两位先生!”那两位老者道:“原来辽国之中也有人知道我们的名头,倒令我二人受宠若惊了。不错,在下正是东郭晏。”他看向身边另一位老者,道:“这位是我师弟南g0ng灭。”
这两老者就是玄天四老里面的东郭、南g0ng两位,另外两位分别姓公羊、上官。其实这四人原本都不是复姓。他们年少之时游历江湖,偶然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唤做天牝神诀,乃是四人合练的武功。其中分练的部分,分别以东郭子、南g0ng子、公羊子、上官子来叙写修炼方法。後来玄天四老修炼有成,先後在江湖上创下极大的名头,便抛下了原来的姓氏,改姓东郭、南g0ng、公羊、上官。
玄空又道:“在下虽穿胡人衣服,但也不完全是胡人,前辈说我是胡虏,可有些冤枉了。”又道:“这把天丛剑虽在我手上,然并非是在下所盗,此一节二位前辈须知。”他本不想与玄天宗有何瓜葛,这时说话已经相当客气。想着今日有苏念在旁,不如就先把天丛剑还给这些人,以後薄扬若是怪罪,自己出力再给她找一把名剑也就是了。言罢将天丛剑向东郭晏抛过,随後便要带苏念离去。
那东郭晏接过天丛剑,拔剑出鞘,不料那剑尖拔出,出现一阵烟雾。东郭晏掩鼻遮目,大袖一挥把那团烟雾拂开,怒目而道:“阁下使这等伎俩,未免太看不起老夫了吧!”玄空一怔,先前他也曾拔剑,但就只拔出一截,未曾想这里面还是做了手脚。就凭刚刚那一阵烟,一个二流高手也能轻松躲过,更别说自己和东郭晏了。玄空心知这一定是薄扬做的,那她是为什麽,就为捉弄我一番?玄空心中存疑,更是解释不清,也不知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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