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魍鬼森然一笑,挥掌击向玄空。玄生躺在地上,惊叫道:“师弟小心?”可玄空兀自伏在地上,浑没注意到。玄生眼睛几乎眯成缝,不敢再看。却发现,那掌力的风势打到玄空身後三尺处,凭空消失,既不是反弹而回,也不似被化解,更不像被魍鬼收回。诸玄庆幸之余,也很惊诧,从未见过有这样的怪异功夫。有几位僧人想到:“莫非魍鬼也已是强弩之末,刚刚那掌力未至,後劲就不足了?”又有僧人想到:“定是菩萨佑我少林,降下慈悲,保小师弟不被妖人所害。”
魍鬼一掌打出竟然毫无作用,他自己也是甚是惊讶,当即喝道:“小子!你Ga0得什麽明堂?”随之又是挥出一道刚猛掌力。众僧倒在地上,见玄空没有回身,便还盼着那般奇蹟能再此重现。果不其然,这一招仍不见其效,那虚凌掌力挥出之後又失了踪影,似乎是被某种无形暗劲悄然化解。
魍鬼心中惊慌,不明其顾,看了看自己的双掌,这便不敢再击。魅鬼、魉鬼见此异状,也没瞧出其中缘故,二人都未着急发难。
玄空抹了抹眼泪,稍稍平复心神,起身向着外面喊道:“灵门、灵痴、灵悔,三位禅师圆寂了!三位禅师圆寂了!”
殿外众多僧人正与群妖对峙,一听三位师祖竟然一齐圆寂,这下是又惊又怒。登时僧人们各持兵刃,自组阵法,冲上来与群妖战到了一起。此间大战一夜,原本这些小和尚对妖人的畏惧已经转化为愤怒,这时再打起来是愈发的英勇。
大殿之内,玄空转过身来,想起妖人尚在殿中,心中一凛。他这时一运内力,突然有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彷佛真气飞离T外,游荡於周身二三尺之间,如同一件衣服一般包裹在身上,暖洋洋,又分外神异。更怪的是,原来丹田中所积蓄那深厚无b的真气,此时也能够运用自如。似乎须臾之间,自己功力就已大进。玄空心中惊诧,暗想到:“或许是师父临终之前传给我什麽法诀或是内力。”
他自不知,自己多年所习的神异内功,已然在这一刻大功告成了。这门武功传自吐蕃国楍教宗教避讳,改名虚构,若论运功JiNg深程度,可数世间功法之最,便是因此也异常难练。随着修炼之人越练越深,身上所聚真气内力也越来越深厚,运起功法,真气便附在周身表面,如形成一层薄纱。但若想将这功夫练到最高境界,需看破舍得。当练功之人内力足够深厚,这时再一运功,真气就要自行飞离T外。世人不知这其中的诀窍,以为真气离T便是白白失去,於是又自行将之束缚於T内。这样一来,就算苦练一辈子,也不能将之练成。自古以来,真正成就这门奇功之人是寥寥可数,且都是在无意间练成此功。方才,玄空正悲痛恩师故去,心神恍惚,浑身真气激荡,却已忘了凝聚内力,任由那真气自发运行,由此稀里糊涂地练成了这门神功。
魍鬼深深盯着玄空,见他神sE悲伤中还带着一丝茫然,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什麽。又想起先前交手,此人绝对没有那古怪的本事,刚刚或许是真是一些乱神怪力作祟。当下咬了咬牙,魍鬼喝道:“休得装神弄鬼!”说话间,他向前一扑,双掌齐推。这一招已非是运用虚凌掌力伤人,而是实实的掌击,掌力未至,掌风已经激的尘土四起,足见威势极强。
玄空冷哼一声,只是双手一合。诸僧见玄空仍不招架,不禁又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却见下一瞬间,那奇蹟再一次发生,魍鬼双掌拍到玄空身前二尺,便再也不能向前一步。
魍鬼只感觉双手触碰到了一层柔软而强韧的高墙,自己的掌力瞬间就被瓦解。这时後劲荡然无存,魍鬼想要收掌,却又发觉,那层似网似纱的无形劲网已经缠绕住自己的手臂。他脸sE骤变,心中连连就苦,又想先前不该如此冒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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