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尊上您是……”
听到冥河的问询，叶凡轻拂衣袖，走上前来，不以为意地开口道。
“名者，实之宾也！”
“若是我愿，为神为鬼为妖佛！”
“哪怕是为魔，那又何妨呢？”
迎上了叶凡那凛冽的目光，冥河更是下意识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听着那意有所指的话语，脸上的恭谨姿态更甚。
“多谢尊上教诲！冥河受教了！”
“是冥河唐突了，还请尊上勿怪！”
生怕迁怒了眼前的这位，冥河老祖可谓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若是让外人看到以往那桀骜不驯杀穿了三界的冥河老祖竟然露出此等恭顺神态，恐怕要被吓得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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