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是……就只是……”
靳斯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说话时牙齿打颤,吞掉好几个发音,出口全是不像话的抱怨。
也许是血缘关系带来的天生依赖,他依旧会下意识把母亲当作可以无条件接受自己情绪的那方,从愤怒变成委屈,希望能得到一个亲人理解或宽容的眼神。
他的脑袋乱得快要炸了,谁都好,快安慰他一下,说这样的做法情有可原,说理解他,说他没有做错。
“如果我没有叫住你,你还准备害小珊到什么程度?”
“我害她……?”
靳斯年再次不可置信地望向前方,颤抖着重复了一遍,“我害她?!”
“她有男朋友!不是害她是什么?!你就有这么不要脸?!当别人小三?!”
靳斯年的视线突然清晰,他看到母亲同样愤怒的表情,藏也藏不住的厌恶和失望,还有快速抬起的手掌,用力并拢的手指,甚至还有手指侧面鼓出的细微青筋。
啪。
下一秒这个巴掌就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