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家人,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
保姆左右看了看,还是心疼地先把靳斯年带回了房间,帮他理了理抓乱的头发,望着他的伤口,柔声问,“有酒JiNg吗?”
“……”
她看到靳斯年露出了一个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脆弱表情,动了动嘴巴,没有说话。
“好好好,不想说也没事,可你脸上这……不管怎么样也要先处理的呀,要不你指给姨看,药膏也行,外敷伤口的那种?”
“……”
靳斯年像是从长久憋气的状态突然开始学会呼x1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眼泪滴滴答答地掉,突然一下子情绪变得无b激动,他无言地把保姆推离了房间,反锁后终于敢呜咽出声。
他自nVe一般反刍着刚刚母亲的话语,边想边继续扇自己耳光,累了之后又直接瘫软在地毯上开始边cH0U泣边发呆。
不后悔,说什么都不后悔,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后悔,但是又无法反驳哪怕一个词一个标点符号,所以要用持续的疼痛记住这种感觉。
靳斯年头顶的灯光因为蓄满的泪水也变得模糊,像凌珊牵着他跑出鬼屋时抬头看到的月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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