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应该没有必要的。
“我为什么要对你生气,贝尔,”维奥莉塔特意用了一个亲近点的称呼,“你也不过是做了身为部下应该做的事而已。”
抛去不同家族之间的立场不谈,事实上贝尔菲戈尔是瓦利亚很优秀的g部吧。不仅身手一流,还时刻心系首领。
“嘻嘻嘻,这个时候反倒是开始强调身份上的区别了。”
某种程度上也是够无情的。任何情绪都能理X地说抛下就抛下么,真想连她的心脏都挖出看看到底是什么颜sE。
“实事求是罢了。”维奥莉塔将书本合上,起身。
“为什么维奥莉塔总能这么轻易地将所有事情都一笔揭过呢,Me实在不能理解。”弗兰扫了一眼她手上书本的封皮,无感情地问道。
“为什么呢,弗兰居然会认真地发出这种令人头疼的疑问,”维奥莉塔嘴上苦恼着,空闲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下颌,“大概是因为要对很多人负责吧。每一件事都要去追究的话,反而会被蒙蔽双眼、忽视掉更根本的问题。”
这就是所谓身为首领的器量吗。
弗兰头上的青蛙帽却稍稍朝下方低了一点,“空有大度而无威慑,只会让别人更加得寸进尺的哦。就b如,若Me要再一次对你实施幻术,维奥莉塔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她偏头想了想,“嗯……说得也是,那么还是稍微惩戒一下好了——用小孩之间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