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愿被nV孩利用。
那代表——他在nV孩眼中，仍然具备价值。即便只是可以被利用的价值。
张文州在此刻突然完全理解了年少时父亲所说的那句话。
“当你真正Ai上一个人，哪怕被利用，你也会心甘情愿的。”
是的，父亲说得没错。
但父亲还漏了一点没说。
张文州想。
他当然心甘情愿被利用，可他也要拿到属于自己的补偿。
可得要更聪明谨慎一些啊，否则，一旦让他找到机会——
他一定……会将她吞吃殆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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