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我是茅家世世代代供奉的鬼王殷恒州，现在我亲自选择你当我的继承人。」
系统听了申展的即兴发挥，发现还挺有一回事的。
「呃，所以你是？」
「你是要问，我是人是鬼？」
「对对，我就是要问这个。」
「当然是鬼。」
「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回老家准没好事！避开了曾爷爷的视线但但是我竟然躲不过鬼呜呜呜哇啊啊……」
茅月亮抱头痛哭，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真的很不想当道士，而且真的很不想看到鬼。
「你哭也没有用，现在你必须带我回家。」
「为、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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