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不禁让朴轸永微微蹙起眉头,轻抿下唇,看向周子瑜的神情有些复杂。思索片刻後,不给出任何的回覆,只是将她稳稳从地上抱起,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没办法替你定义什麽称作有意义。”采高跪姿蹲踞在她的身前,朴轸永缓缓卷起她的K管,看了眼膝盖上有些刺目的挫伤後再度开口:“子瑜啊!如果暂时找不到意义,那麽,就把追寻意义当作目前的人生目标如何?”
明明双手还使不上什麽劲,却是Si命抓着椅子两侧,并非因为身上新增添的那几道伤口,而是因为此时的她陷入了迷惘的不安,那模样好似溺水者会使尽全力抱紧浮木般。
见此状,朴轸永也没打算再多说些什麽,只是捞来了医药箱,拿起棉花bAng和生理食盐水等等常见的医疗用品,着手替她清理伤口。
有些话有些道理,面对聪明人,不必说得太过明白,只要给予时间好好消化沉淀,胜过在一旁的千言万语。
紧咬下唇,静静地看着朴轸永替自己处理那早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伤口,那景象,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周传。
「总而言之,活着!」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当时游走在生Si之间,与周传许下的承诺,化作一抹微弱的星星之火在黑暗中悄悄点燃。
历经挣扎,周子瑜渐渐松开了手,任由朴轸永再次将她抱起,重新安放回今早恨不得逃离的病床上。
“朴叔,你,後悔过吗?”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声如细丝,若不是亲耳听见,恐怕会以为只不过是一时幻听。
原先的m0不着头绪,直到朴轸永注意到周子瑜的目光,聚焦在他制服所别的警徽上,这才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问过你爸这个问题。”捞出配戴於颈部的项链,看着那枚象徵着兄弟情谊的银sE戒指,眼底不自觉地映出一抹看不透的沧桑。
当年的他们,不过是初出茅庐的两个警队新血,那一回的任务状况险峻,是周传义无反顾的选择冲上前救下人质,才将一切化险为夷,但是他也因此受了伤被送进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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