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有黑豹和白虎的协助,不然队内那些繁冗的事物,我一个人怎麽能处理得来?毕竟我也不是你,奴X成瘾的英雄主义。”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让孙彩瑛的语气多少带着抱怨,只是在看到她如今昏迷不醒的模样,心中的怨怼自然消去了大半,更多的是对於朋友的不舍,以及对於现实的无力。
“子瑜啊……或许我这样做感觉有点趁人之危,不过,我已经决定好了,如果你不在反恐部队,那麽我也不会继续留在那,你知道的,我本来志向本就不在此,毕竟,每天在刀口上T1aN血的日子本就不是我期盼的生活。”
缓了口气後,孙彩瑛接续道:“其实,我早就取得在警校任教的资格,如今又有了在反恐部队任职的经历,可以说拥有b一般人更为合适的条件。”
“我已经呈上这个申请了,基於当年是采特殊管道进入警校,所以相b寻常的程序而言有些不同,总而言之,老爹已经收到我的申请,若没有意外,只要符合其他项标准估计就能顺利通过。”
言至此,明知晓不该抱持任何期待,哪怕仅仅是一念之间,却仍下意识屏住呼x1,聚JiNg会神,唯恐错过任何风吹草动,然而最终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说不清是失望,又或者是如预期般的释然,没有过多的留白,继续叨叨起这段时间内警队里的大小事,以及承接代理队长一职後,亲身T会到的心境转变,只是越到後面话锋渐渐转成感情生活的琐碎。
当病房门被开启时,这场单向的对话也宣告结束,眼看名井南与凑崎纱夏挽着手回到病房,孙彩瑛当即从陪护椅上站起身,走上前迎接自家恋人。
瞥见好友的调侃目光,名井南不禁红了耳朵,却还是与孙彩瑛十指相扣,简单的道别後便离开了病房,一切又恢复到了平日的景象。
坐回到陪护椅上,凑崎纱夏将周子瑜的手贴在脸颊上,指腹一遍又一遍轻轻描摹着她的眉毛,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静静地凝视,而口袋里,放着一把陈旧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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