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一样,这个──因为是你。」
於是,花帆开始不再刻意压抑。
「啊……不行,抓到快流血了……对不起梢前辈……」
「……怎麽会对不起呢,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这样我一整天都会记得,你刚刚──是怎麽喊我名字的。」梢偏过头轻吻她的额角,「我Ai你,花帆。」
花帆让自己的指甲轻轻停留、慢慢滑过──
每一次触碰,她都微微颤抖。
不确定到底是痒、还是热,有什麽从心脏里渗出来,在血管里打转,沿着手指、沿着气息,一点一点把她消融在梢的怀里。
指尖划过梢的背脊,她的手在发抖,也看见对方细微地颤了一下。
那种颤抖,更像是──接受的、迎接的,一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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