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佩剑。在那场大战後,断雪剑化作无数残片散落在大漠深处,林寻一块也没有捡。
「师父说得对,剑是凶器,心是牢笼。碎了剑,才算出了笼。」
林寻自言自语着,将一块通红的生铁投入冷水中,「嘶」的一声,白雾升腾。
「林寻,药熬好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後院传来。沈清欢撑着一把红纸伞走出来,那一头银发在细雨中显得人格外空灵。虽然寒毒尚未全解,但在赛华佗的调理下,她的脸sE多了几分红润。
她走到林寻身边,轻轻拭去他额头的汗水。
「今天有人送来一张拜帖。」沈清欢从怀中取出一张素雅的信笺。
林寻没有看:「谁?」
「秦婉儿。她说,万宝阁撤出了朝廷的纷争,现在在关外建了收容孤儿的剑院。她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当个教头。」
林寻笑了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教什麽?教他们怎麽把剑弄断吗?」
沈清欢也跟着笑,笑声如风铃般悦耳。
这江湖依旧热闹。听说朝廷换了新皇,大赦天下;听说暗殿被神秘组织连根拔起;听说崑仑巅峰又长出了新的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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