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健这一哭,把温清则给吓懵了。
温清则怔怔地看着面前情绪极度失控的健,继而抓着他的双肩拼命摇晃着,大声问道:“你先别哭啊!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健满眼泪水,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对温清则说道:“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只要能得到……他的爱,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为了他……我没有尊严……失去理智……丧心病狂,变得都已经不象我自己了,可是,到头来……他却这样对我……我不甘心……不甘心……”
说完这番话,欧阳健又是放声大哭起来。
吕重三天後的晚上回到他和欧阳蔓的住宅。
当时已经吃过晚饭的蔓正在灯下读报纸,看到突然归来的重,蔓吃了一惊,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提包,轻声问道:“你怎麽突然回来了?玉新没有事了?”
吕重微笑着手抚了抚蔓的肩膀,温和地答道:“没事了,我请了一位以前为我们服务过的保姆照顾她的生活,目前玉新的情绪很稳定。”
闻听此言,蔓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他帮助吕重脱下外套。
吕重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揉着鼻梁,神情间难掩疲惫之态。
“我给你放水泡澡吧?”看着疲倦不已的重,蔓的目光里满是心疼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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